雨夜的地下**，散發著刺鼻的霉味和機油的腥氣。
顧庭深拽著我的頭發，將我狠狠拖拽至那輛限量版勞斯萊斯前。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卡住我的下頜，迫使我抬起頭來。
“林念，當年你為了五十萬嫌貧愛富拋棄我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？”他的聲音極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刃。
我張了張嘴，發不出聲音。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撕裂感，那是器官正在衰竭的信號。
顧庭深卻以為我在裝可憐。他冷笑一聲，從西裝口袋里抽出一張揉皺的紙，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紙張飄落，借著**昏暗的燈光，我看清了上面的字。
那是一張不孕不育的診斷書。上面赫然寫著：因雙側卵巢嚴重受損，**切除，終身喪失生育能力。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顧庭深指著那張紙，眼底泛起駭人的***，“你為了錢去***陪那些有臟病的男人，染了病治不好，現在連**都切了，活該你斷子絕孫！你這種骯臟**的女人，怎么還敢出現在我面前？”
我低頭看著那張診斷書，指尖痙攣般地蜷縮起來。
顧庭深根本不知道，那張診斷書上的每一個字，都是我用命換來的。
五年前，他因為工程事故被鋼筋砸斷了脊椎，需要立刻進行手術，否則下半輩子只能癱瘓在床。那時候我們窮得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，哪里湊得出五十萬的手術費。
是我在雨夜里跪著求遍了所有親戚，最后找到了地下黑診所。
黑診所的老板說，只要我愿意出賣**，給一個不能生育的富商做**，就能拿到五十萬。
為了顧庭深，我答應了。
沒有打麻藥，那根比平時粗三倍的取卵針生生扎進我的身體時，我痛得咬碎了半顆牙齒。因為過度取卵，我患上了嚴重的卵巢過度刺激綜合征，腹水嚴重到壓迫心臟。黑診所的條件太差，術后感染大出血，為了保命，醫生切除了我的**和雙側卵巢。
我躺在破爛的病床上，把拿命換來的五十萬，連同我寫下的一封絕情信，交給了我的大學同學蘇婉，求她以她的名義把錢送給顧庭深，告訴他，我嫌他是個殘廢，跟別的男人跑了。
我不想讓顧庭深知道這筆錢是怎么來的，我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用女人的尊嚴換來的命。
可我沒想到，五年后，顧庭深不僅重新站了起來，還成了身價百億的顧氏集團總裁。而蘇婉，成了他身邊最受寵的女人。
顧庭深見我久久不說話，眼中的厭惡更甚。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收緊，將我重重推倒在地。
冰冷的地磚撞擊著我脆弱的脊椎，我痛得眼前發黑，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“怎么？沒話說了？”顧庭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像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，“你不是最愛錢嗎？今天我給你十萬塊，你把這張桌子擦干凈。”
他指了指車身上一塊并不存在的污漬。
我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，但雙膝卻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無力。我只能跪在地上，從口袋里掏出紙巾，顫抖著去擦拭那輛價值不菲的車。
蘇婉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。
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香奈兒高定風衣，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，親昵地挽住顧庭深的手臂，柔聲說：“庭深，你怎么又跟這種人生氣？氣壞了身體不值得。”
顧庭深的目光在觸及蘇婉的瞬間，所有的暴戾都化作了溫柔。他反握住蘇婉的手，聲音里帶著虧欠：“婉婉，對不起，讓你看到這種不干凈的人?！?br>蘇婉委曲求全地靠在他的肩膀上：“沒關系，若不是當年她狠心拋棄你，我也不會有機會陪在你身邊照顧你。庭深，我還要感謝她呢。”
說著，蘇婉的目光從顧庭深看不到的角度，陰毒地刺向我，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冷笑。
我低垂著頭，死死咬住下唇，口腔里彌漫開一股腥甜的味道。
顧庭深從錢夾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現金，隨手像打發乞丐一樣扔在我的面前。鈔票散落在滿是塵土的地上，有幾張甚至沾上了**里的污水。
“拿著錢，滾出我的視線。如果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我和婉婉面前，我要你付出十倍的代價。”
說完，他攬著蘇婉上了車。
引擎轟鳴，車輪毫不留情地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