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，你說了想吃什么點什么嘛。"
我笑了一聲，帶著他往辰香閣走。
餐廳離考場就兩百米，走過一個路口就到。
門口今天客人不少，都是送考的家長。
我爸站在門口迎客，看到我，揮了揮手。
"北辰！考得咋樣？"
"還行。"
"大壯也來了？快進來，叔給你們留了二樓的包間。"
馬大壯跑過去就拉住我爸的手："叔！我代表我自己，感謝您的款待！"
我爸被他逗樂了："去去去，趕緊上樓。"
我們上了二樓，坐進靠窗的包間。
落地窗正對著考場方向的那條街。
視野極好。
樓下的路邊攤一覽無余。
我點了波士頓龍蝦、黑椒和牛粒、松茸老雞湯、避風塘炒蟹，外加兩碗招牌醬油炒飯。
菜還沒上，馬大壯就趴在窗戶上："**你看，蘇錦瑤她們在下面！"
我端著茶杯走過去。
果然。
蘇錦瑤帶著四五個女生，蹲在路邊攤前面，一人捧著一份煎餅果子。
大太陽曬著，她額頭上全是汗，一邊吃一邊拿手扇風。
旁邊趙浩然更慘，買了一份烤冷面，剛咬了一口，里面的火腿腸彈出來掉地上了。
他彎腰去撿，腦袋撞到了塑料桌的角。
馬大壯笑得趴在窗臺上："哈哈哈哈趙浩然那個腦袋！跟個不倒翁似的！"
"小聲點。"
話音沒落，蘇錦瑤抬頭了。
她的目光越過馬路，穿過車流，精準地鎖定了辰香閣二樓的落地窗。
以及窗戶后面的我。
她怔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朝我揮了揮手。
說了一句什么——隔著窗戶聽不清，但口型我讀得出來。
"北辰！帶我上去唄！"
我端著茶杯，對她笑了笑。
然后伸手拉上了窗簾。
馬大壯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："辰哥，你這一手夠冷的啊。"
"吃你的飯。"
龍蝦端上來了。
蒜蓉的香氣彌漫整個包間，馬大壯已經顧不上說話了，兩只手抓著龍蝦鉗子，*得滿嘴流油。
我夾了一塊和牛，放進嘴里慢慢嚼。
窗簾外面，那條路上擺滿了廉價的折疊桌。
蘇錦瑤，你上輩子吃我家的龍蝦時，可沒想到今天會蹲在馬路牙子上啃煎餅果子吧。
這才剛開始。
吃到一半，我手機震了。
班級群。
蘇錦瑤發了一條：
"有些人家里開餐廳的，全班同學說好了要請客，臨時放鴿子，真的好沒素質哦[微笑]"
底下立刻有人跟：
趙浩然："+1，真小氣。"
張小雪："我還特意沒帶飯，結果吃了個寂寞。"
王浩："不是說好了請客的嗎？怎么變卦了？"
一溜煙下來，七八條消息，全是陰陽怪氣。
馬大壯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嘴里叼著蝦腿含糊不清："這幫人……真行……你又沒欠他們的……"
我把手機屏幕關了，擱在桌上。
"別看了，吃飯。"
"那你不回一句？"
"回什么？跟一群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