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咔響。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裝裙,卷發扎在腦后,耳朵上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。手里拎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。
"嫂子,**讓我先來看看您。"她把禮盒放在柜子上。"燕窩,剛燉好的,您趁熱喝。"
我沒動。
"我媽后事花了多少?"
陸薇從手提包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。
"這是全部費用明細,總共四萬兩千,公司已經走賬了,您不用操心。"
"為什么不告訴江皓辰?"
她把信封放在我被子上。
目光掃了一眼隔壁床正在削蘋果的家屬,壓低了聲音。
"嫂子,那天**在簽六千萬的合同,我的職責就是幫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最重要的事情上。您母親那邊,我安排得很妥當,火化、寄存、手續,一樣沒落,您可以放心。"
"我媽死了,不是重要的事?"
陸薇看著我,表情平和,甚至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歉意。
"嫂子,我知道您現在很難過。但我實話實說,**目前的工作節奏,每天接觸的都是投資人、監管層、行業大佬。公司明年上市,幾百個員工的飯碗都壓在他肩上。這種時候,家里的事,確實不適合分他的心。"
她頓了頓。
"嫂子,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。"
"你講。"
"您跟**的生活……差距確實越來越大了。他需要的,是一個能跟他站在同一高度的伴侶,而不是總讓他分心去處理家長里短的人。"
我看著她。
她迎著我的目光,沒有閃避,語氣甚至稱得上誠懇。
"這不是我一個人的看法。公司內部,很多人都覺得……"
"很多人都覺得什么?"
"覺得您配不上現在的**。"
她說完,微微一笑,拎起手提包。
"燕窩涼了就不好喝了,嫂子趁熱吧。**明天來,**好休息。"
高跟鞋咔咔響著遠了。
病房門關上。
我看著那盒燕窩。
包裝金色緞帶,品牌燙金字。看一眼就知道不便宜。
我伸手把它推到柜子最里面。
下午,胃鏡報告出來了。
醫生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好看。
"蘇女士,活檢結果顯示胃部潰瘍有惡變傾向,建議盡快做手術切除。早期發現,治愈率很高,但不能拖。"
我點點頭。
"需要家屬簽字。"
"我自己簽。"
醫生嘆了口氣。
"蘇女士,手術是全麻,術后至少兩周恢復期,必須有人陪護。"
"我請護工。"
"家屬呢?"
"明天來。"
醫生翻了翻我的病歷,沒再說什么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把**紙條從枕頭底下拿出來又看了一遍。
"皓辰忙,別怪他。"
媽一輩子都這樣。
總覺得女婿有出息就好,總覺得他忙是正常的,總覺得自己不該添麻煩。
當年江皓辰創業缺啟動資金,媽把攢了一輩子的十二萬塊錢拿出來給他,說小江有本事,這錢算投資。
江皓辰接了錢,拍著**說:"媽您放心,公司做起來了,給您換大房子住。"
后來公司確實做起來了。媽沒等到大房子,卻住進了每月六千塊的養老院。
也不是不好。干凈,有人照看。
只是不是家。
我把紙條折好,放回枕頭下面。
第七天。
江皓辰來了。
下午四點。
他穿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,里面是定制的白襯衫,袖扣閃著一點光。頭發修剪得整齊,下巴刮得干干凈凈。
站在病房門口的時候,跟這個三人間的塑料凳子和鐵架子床格格不入。
他掃了一圈病房,微微皺了下眉。
然后看到我。
七天沒見,我瘦了一圈,臉色灰白,嘴唇干裂。
他的腳步停了大概一秒,然后走過來坐到床邊那把塑料椅子上。
椅子太矮,他坐得別扭,膝蓋幾乎頂到床沿。
"怎么不住好一點的病房?"
"錢不夠。"
他皺了下眉:"讓陸薇安排轉一間。"
"不用。"
他看我,我也看他。
他眼底有烏青,確實是累了。可他累得精致,累得體面,累得像雜志封面上的成功企業家。
不像我,累得灰頭土臉,躺在病床上像一截爛木頭。
"小婉……"
"我媽去世了。"我打斷他。"五天前。"
他愣住了。
"什么?"
"五天前,心臟病,走的時候沒人在身邊。養老
精彩片段
《當了八年全職太太,我轉身成了前夫最大競對》內容精彩,“馬爾代夫麗莉島的思思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蘇婉陸薇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當了八年全職太太,我轉身成了前夫最大競對》內容概括:結婚八年,我把全部積蓄交給江皓辰創業,辭掉工作,甘心做他身后那個沒人記得的女人。他的公司越做越大,我在他的世界里越來越小。他的秘書陸薇替他擋掉我所有電話,告訴我:"嫂子,這種家庭小事就不用麻煩江總了。"我媽去世那天,是陸薇安排人料理的后事。我住院七天,他一次都沒來。直到醫生把那份診斷報告遞到我手上,我才想明白了一件事。我等了他八年,他連回頭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沒有。可他不知道的是,當年他最賺錢的那個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