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了一下，隨即咬緊了牙，沖景元帝一拱手。

"陛下，既然此賊嘴硬不認，那老臣今日就當堂讓他心服口服。"

老頭顫著手從懷里掏出一份卷宗，舉過頭頂。

"這便是八年前武試**他上交的兵策答卷。請陛下御覽。"

太監總管碎步上前接過去，轉呈到御案上。

景元帝翻開看了一眼，眉頭動了動，把卷宗遞給身旁的大學士傳閱。

"這字……筆力雄健，走筆如刀。"

"這篇兵策著實精妙，對西北敵情的分析老辣至極。"

幾位老臣傳閱完畢，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。

"這等文章，分明是飽讀兵書、筆耕多年的人寫的。你一個從小在沙場上摸爬滾打的粗漢，怎么可能寫得出？"

"鐵證在此，霍烈你還敢狡辯？"

這頂**一扣，等于坐實了我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。

殿內議論紛紛，罵聲更大了。

"又是賊又是騙子，大燕的兵權怎能交在這種人手里。"

我一聲不吭地走過去，從那個大學士手里一把搶過答卷。

"哎，你干什么，別弄臟了。"

老學士急得直蹦。

我低下頭盯著那篇兵策，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，一會兒皺眉一會兒點頭。

全殿的人都憋著氣看我。

等著看我在****面前還怎么耍賴。

我突然抬起頭，沖著孫太師咧嘴一笑。

"老家伙，這字寫得是不賴。就是有個問題。"

我把那張答卷翻轉過來，字朝下沖著滿殿晃了晃。

"我拿反了，一個字沒看懂。"

殿里先是一陣哄笑，緊跟著被文官們更憤怒的吼聲壓了回去。

"死到臨頭還敢戲弄朝堂。"

"陛下您看看這潑皮的嘴臉，就是仗著兵權目無王法。"

孫太師氣得渾身直打擺子，指著我的手都在抽。

"你以為裝瘋賣傻就能蒙混過關？老夫今日既然敢站在這金鑾殿上，自然備了不止一手。"

他回頭沖著殿門外喊了一句。

"宣人證。"

大殿的門緩緩推開。

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跨過門檻，撲通摔在地上。

來的是個中年人，穿著四品文官的袍子，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
我認識他。

兵部司務趙文清。

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