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，刺耳。
最后，是周琴得意洋洋的聲音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她是個廢物。”
錄音播放完畢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周琴。
王德發的臉色，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。
完了。
這是他唯一的念頭。
周琴徹底傻了。
她指著我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錄音了？”
我收起手機。
“我只是想留個紀念。”
“紀念我是怎么從一個天才，變成一個廢物的。”
劉老師和趙老師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他們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怒火。
“王校長。”
劉老師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這件事，性質很嚴重。”
“我們懷疑，這位周琴老師，已經涉嫌嚴重違反教師職業道德，甚至可能構成誹謗。”
“我們會把這份錄音，連同我們的評估報告，一同上交給***。”
王德發腿一軟，差點也跟著癱下去。
他知道，這次真的完了。
周琴完了。
他也完了。
他再也不敢有任何猶豫。
他對著周琴，幾乎是咆哮著喊道。
“周琴！道歉！”
“當著所有人的面！給許昭同學！大聲道歉！”
周琴渾身一抖。
看著周圍所有人鄙夷的目光。
聽著錄音里自己刻薄的聲音。
她所有的心理防線，瞬間崩塌。
她“噗通”一聲，跪在了地上。
對著我，嚎啕大哭。
“許昭！我錯了！是我錯了！”
“是我有眼無珠！是我狗眼看人低！”
“求求你，求求你原諒我！”
我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她。
心里沒有一點波瀾。
我轉身，走向清華和北大的車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劉老師和趙老師點點頭。
為我拉開了車門。
我坐上車，沒有再回頭看一眼。
車子緩緩啟動。
我拿出手機，給我媽發了一條短信。
“媽，我考上了。”
很快，我媽回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，是她氣喘吁吁又帶著驚喜的聲音。
“昭昭！真的嗎？太好了！考上哪個了？專科還是本科？”
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校園。
輕聲說。
“媽，是清華，和北大。”
電話那頭，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很久。
才傳來我媽帶著哭腔的，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