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三年的遭遇。
那這光榮，頃刻間就會變成丑聞。
他拉著周琴。
“周老師，你快給許昭同學道個歉！”
周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讓她給這個她看了三年的廢物道歉？
當著這么多人的面？
她做不到。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“道歉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要她，當著全校師生的面，給我道歉。”
03
王德發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許昭同學，你……”
“當著全校的面，是不是有點太過了？”
“周老師畢竟是你的老師。”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嘛。”
我沒說話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清華的劉老師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“王校長。”
“我們這次來，除了接許昭同學。”
“還要對她這三年的學習生活，進行一次全面的評估。”
“這份評估報告，會直接存入她的個人檔案。”
“也會作為我們后續衡量貴校教學質量的一個參考。”
王德發臉上的肌肉**了一下。
他聽懂了。
這是警告。
如果今天這件事處理不好，影響的不僅是他的面子。
還有學校未來的招生，評級，甚至他自己的位置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周琴。
眼神變得嚴厲起來。
“周琴老師，給許昭同學道歉。”
周琴身體一顫。
她看著王德發，又看了看我。
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不甘。
但她不敢反抗。
她低下頭，聲音像蚊子一樣。
“許昭……對不起。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我聽不見。”
周圍的學生越聚越多。
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，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。
周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猛地抬起頭，對我吼道。
“許昭！你不要太過分！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怒吼。
我拿出我的手機。
那是一臺很舊的老人機，屏幕上還有裂紋。
我按了幾個鍵。
手機里，傳出了一段錄音。
那是我三年前，悄悄錄下的。
“**是掃大街的。”
“**在工地搬磚。”
“你能考全市第一？”
是周琴的聲音，尖銳，刻薄。
“承認你作弊了，這件事，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我沒有作弊。”
這是我當年，還帶著一點少年稚氣的聲音。
然后，是紙張被撕碎的聲音。
“撕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