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都要傳靖安王夫妻不和。妾身倒是無所謂，只是傳到了圣上耳朵里，怕是對王爺不好。”
她頓了頓，意味深長地看著他：“王爺在宮里這么多年，應當比我更清楚，有些事，做給人看比做給自己看重要。”
牧元璟看了她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不算大，卻像是冰雪初融，整張臉都生動了起來。
“王妃說得有理。”他轉身走了回來，在床邊坐下，“那本王就在這兒坐著，等王妃睡著了再走？”
蘇清墨：“……”
這人怎么油鹽不進？
她深吸一口氣，索性也不裝了：“王爺，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。你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，你不想碰我，我也不想被你碰，這一點我們達成共識。但是——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：“在外人面前，必須演好恩愛夫妻。王府的下人、朝堂上的官員、宮里的貴人，任何一個人看出我們有問題，對誰都沒好處。”
“第二，”她又伸出一根手指，“王府的中饋之權交給我，我管得鎮國公府的中饋，自然管得了王府。”
“第三，”她伸出第三根手指，想了想又縮了回去，“第三條暫時沒想好，想好了再補。”
牧元璟靠在床頭，聽她說完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“王妃這么精明，本王覺得自己像是被算計了。”
“王爺說笑了。”蘇清墨面不改色，“我們是夫妻，什么算計不算計的，多難聽。”
牧元璟輕笑了聲，從袖中取出一串鑰匙，放在她手邊。
“中饋之權，給你。”
蘇清墨一愣，沒想到他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“至于演戲……”牧元璟忽然傾身向前，抬手摘下了她的鳳冠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么易碎的東西。蘇清墨僵住了，下意識想躲，卻被他按住了肩膀。
“既然要演，那就演**。”他低頭湊近她的耳畔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，“王妃覺得，本王這個角度夠不夠恩愛？”
蘇清墨心跳猛地加速，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。
她僵在原地，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：這男人，比她想象的難對付多了。
## **章 合眠
牧元璟到底還是沒走。
不是蘇清墨挽留的，而是她自己先撐不住睡著了。及笄禮后忙著備嫁，又偷偷接了幾個驅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