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瑤還站在他旁邊，手里抱著那疊本該屬于我的采購清單。

回到工位，幾個同事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。

看見我，話音一頓，各自散開。

只有一個實習生沒收住嘴。

"蘇姐，韓老師今天在臺上穿的那件風衣，是不是跟你上個月畫的那版很像……"

旁邊有人拽了她一把。

實習生閉了嘴。

我沒說話。

打開電腦，桌面上多了一封內部郵件。

發件人是總裁辦。

"即日起，首席設計師蘇念晚的獨立工作室暫停使用。相關設備及資料統一歸入設計二部管理。"

設計二部。

韓詩瑤的部門。

我還沒消化完這封郵件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
陸霆琛走進來，順手關上門。

"別在走廊攔我，外面多少雙眼睛看著。"

"你把我的工作室關了？"

"不是關了，是整合。公司資源有限，不能一人占一個。"

"陸霆琛，韓詩瑤拿的每一筆訂單，用的都是我的設計底稿。你心里清楚。"

他靠在桌邊，語氣淡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。

"詩瑤的作品是她自己的風格。你總覺得別人抄你，有沒有想過是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。"

我盯著他。

"那我的供應商呢？我的面料呢？我飛兩趟米蘭談回來的獨家授權，怎么轉眼就到了她手上？"

他終于站直了身子，臉上那點耐性褪干凈。

"你這么鬧下去，對誰都沒好處。"

"想要離開我？可以。**這個月的康復中心賬單還在我抽屜里。"

"要不要我現在就通知院方，讓他們停藥？"

我整個人一陣發軟。

他知道，這是我唯一扛不住的地方。

第三章

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
不是陸霆琛。

是**媽宋雅芝的消息。

"念晚，明天中午來家里吃飯。帶小安一起。"

我捏著手機，沒有回復。

第二天中午，我還是去了陸家老宅。

宋雅芝坐在客廳主位上，面前的茶杯冒著熱氣。

韓詩瑤也在。

穿著一件我從沒見過的新款連衣裙，正幫宋雅芝切水果。

我站在門口，腳步停了一拍。

"念晚來了。"宋雅芝看了我一眼，語氣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