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通告，把幾個品牌的聯名直播機會分給她練手。
她說："洛洛，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。"
嗯，確實挺好的。好到把男朋友都分享了。
我退出微信頁面，把平板放回沙發原來的位置，角度沒變。
然后去廚房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。
賀銘宇凌晨一點回來的時候，我已經睡了。
他在客廳換鞋，輕手輕腳走進臥室，彎腰看了看我。
我閉著眼，呼吸平穩。
他拿走平板，回了書房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坐在餐桌對面吃我做的三明治，抬頭說了一句："今天下午品牌方要來談下個季度的合作，你早點到公司，妝畫精致點。"
我咬了一口面包："好。"
"可薇說她想來觀摩一下，你帶帶她。"
我抬頭看他。
他表情很自然，嚼著三明治，手機上在刷業內新聞。
我笑了一下："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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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下午兩點，品牌方來了。
會議室在我們工作室的三樓，白色長桌，投影儀，落地窗外是大半個城市的天際線。
品牌方來了三個人，領頭的是市場總監何虹，四十來歲，短發干練，說話不繞彎。
賀銘宇提前半小時就到了，把PPT檢查了兩遍，又把樣品擺好，位置精確到厘米。
他做這些的時候認真得像個模范經紀人。
何虹進來的時候，他先起身握手，開口就是："何總，上次合作的數據我整理好了，這次我們計劃在直播間做三場聯動……"
我坐在旁邊，微笑。
五年了，每次見品牌方，他永遠說"我們計劃"。
但PPT是我做的，選品是我選的，直播話術是我寫的。
他負責的部分是：坐在這里，念我寫的稿子。
何虹看了我一眼，笑了："洛洛最近狀態不錯。"
"謝謝何總。"
"上季度你那場護膚專場的轉化率真的很能打，我們老板親自點了名。"
賀銘宇插話："洛洛的數據一直很穩，這是我們團隊的核心競爭力。"
我抿了一口水，沒說話。
門被推開了，姜可薇拎著一袋咖啡走進來。
"****，路上堵車。"
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針織裙，頭發披著，素顏只涂了唇膏，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標準的無公害長相。
"何總好，我是可薇，洛洛的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