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我，把青菜放在案板上。
"這誰？"
"我妹。"
小陳上下掃了姜瑤一眼。
"說話真不好聽。"
姜瑤臉色沉了。
"你剛才說什么？"
"我說你站這陰陽怪氣半天有意思嗎？你姐在這上班掙辛苦錢，你跑來指指點點的，你自個兒端過盤子沒？"
拎購物袋的女生站出來："你管得著嗎？"
"我是這的員工，看不慣就說。"
姜瑤放下筷子，聲音開始抖了。
"我跟我姐說幾句話，輪得到外人插嘴？"
店里幾桌客人看了過來。
姜瑤眼圈紅了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"姐，你就看著人家這么說我？我大老遠來看你，你就這個態度？"
門又開了。
陸承言走進來，一眼掃過整個小飯館，看見姜瑤紅著眼站在那兒，三步走到她跟前。
"怎么了？"
姜瑤搖頭，眼淚掉下來。
"沒事**，我就是來看看姐姐。"
小陳撇了撇嘴。
"又來了。"
陸承言看向小陳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你們一個兩個的，跑到人家上班的地方鬧騰，好意思嗎？"
陸承言冷笑了一聲。
"你知道什么？她從小到大只會欺負她妹妹，現在跑來裝可憐，你信？"
小陳愣了一下，轉頭看我。
我把抹布放下。
"陸承言，管好你的嘴。"
他終于看向我。
"小陳說得沒錯，你讓姜瑤裝。"
他的臉繃了起來。
"你再說一遍？"
"我說她別裝了。"我看著姜瑤，"要哭回家哭。這碗酸辣粉算我請，吃不慣出門倒掉。"
姜瑤的眼淚停了。
她看著我，擦了擦眼睛。
"姐，你跟以前不一樣了。"
"以前那個人不在了。"
陸承言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壓低。
"你夠了。"
"夠不夠跟你沒關系。"我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，"離婚協議簽了字，法律**就是個陌生人。陌生人領著前小姨子到我上班的地方鬧事，像話嗎？"
他張了張嘴，一時沒接上話。
姜瑤拉他袖子。
"**，走吧，我沒事。"
小陳把抹布往桌上一拍。
"聽見了吧？趕緊走。"
陸承言看小陳，又看我。
"你交的朋友就這水平？"
"比你強。"
他臉色鐵青地被姜瑤拉出了門。
門口姜瑤回頭看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