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回，每次鬧完自己就回來了。"
"以前是以前。"
"你到底想怎樣？"
"陸承言，我喜歡你喜歡了五年，你一天都沒認真看過我。"
他沒接話。
"去找姜瑤吧，你們合適。"
我從他旁邊繞過去，往公交站走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姜瑤的微信：姐你別生氣，我跟**真的什么都沒有。你要是不開心，我去跟爸媽道歉。
我沒回。
把她的微信**。
公交車來了，上車，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車開過陸家別墅區的時候，我沒回頭看。
路邊有家連鎖旅店，最便宜的標間一晚一百二。
前臺小姑娘看了一眼我的***。
"住幾天？"
"先住一晚，明天再說。"
房間小，兩張床塞得滿滿當當，被子上一股洗衣液的味道。
躺下來，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，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接起來，周紅英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。
周紅英，陸承言的媽。
"姜念，你給我聽好了。你跟承言的婚事我當初就不同意，現在你自己要走，正好。結婚時陸家給你的首飾，金鐲子，翡翠吊墜，還有那條項鏈，一樣一樣給我還回來。"
"在公寓里，你讓人去拿就行。"
"公寓？那公寓也是陸家的，你別以為住了三年就成你的了。限你三天搬干凈。"
"我已經搬了。"
"你還真走了？"她頓了一下。
"您不是盼著我走嗎？"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"別以為你能要挾承言。你一個沒工作沒學歷的，離了陸家你什么都不是。"
"您說得對。"
"你……"
"首飾我今天讓快遞寄到陸家，別的沒了。"
我掛了電話。
翻出行李箱底層，金鐲子、翡翠吊墜、項鏈，還有一只裝首飾的紅色盒子，塞得整整齊齊。
三年前結婚那天周紅英給我戴的，當時笑著，背后跟陸承言說"這姑娘家世太差，配不**"。
找了個塑料袋裝好，待會兒找個快遞點寄走。
理完這些，又掏出一個舊鐵盒子。
小小的，生了銹，上面刻著一朵花的圖案。
這是我親**遺物。
她去世的時候我才十歲，什么也沒留下，就剩這么一個鐵盒子。
里面有一張照片，一封信，還有一把小鑰匙。
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