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甘。
她不明白，為什么一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夫人，會突然變得如此陌生和可怕。
蘇衍看著這一幕，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夠了，江念！她再怎么說也是你的丫鬟，你何必如此趕盡殺絕？”
“侯爺心疼了？”
“既然心疼，那就趕緊答應下來。不然，我可就要叫人伢子了。”
我轉身，作勢要吩咐門外的婆子。
“等等！”
蘇衍急忙喊住我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。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。
“就依你所言，納她為妾。”
晴兒癱軟在地，眼神空洞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蘇衍看都沒看她一眼，只是死死地盯著我。
“江念，你記住今天。你讓我丟的臉，總有一天，我會讓你加倍還回來。”
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我等著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理會他們，徑直走出暖閣。
“去，請老夫人到正廳，就說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我對門口的管事媽媽吩咐道。
管事媽媽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屋里的情形，連忙點頭哈腰地去了。
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一個妾室的名分，不是我一句話就能定的。
必須由侯府最高掌權者——老夫人，親口允準，上了族譜，才算板上釘釘。
我要讓晴兒的姨娘身份，成為鐵一樣的事實，再無任何更改的可能。
我來到正廳，讓人上了最好的大紅袍。
茶香裊裊，我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心情平靜。
沒過多久，老夫人就在一眾丫鬟婆子的簇擁下，浩浩蕩蕩地來了。
“念丫頭，這么急著找我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她在我上首坐下，端起茶杯，卻沒有喝。
我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對著她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禮。
“母親，兒媳今日來，是想為侯爺求一門親事。”
老夫人端茶的手一頓，銳利的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“親事？衍兒不是已經有你了嗎？”
“母親誤會了。”
我直起身，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。
“不是正妻，是妾室。”
“兒媳嫁入侯府三年，肚子一直沒有動靜，心中有愧。前幾日見我房里的丫鬟晴兒生得伶俐，性子也溫順，與侯爺也頗為投緣。”
“兒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