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。
它的核心邏輯是——一旦簽字，我名下三項核心專利的絕對托管權歸顧氏，我的個人賬戶進**名擔保范圍，顧氏有權直接劃扣。
他在用愛情的話術，包裝一份絞殺我的合同。
我的手指按住協議，在心里把每一條款過了一遍。
第十一條：受托方須于每季度末前三十日提交標的知識產權的維護備案，逾期視為托管違約，協議自動失效。
他們的法務沒有把這條寫成「顧氏須提交」，而是寫成了「受托方須提交」——這個措辭有歧義，在特定解讀下，可以被認定為顧氏的單方面義務。
我把這個細節壓在心底。
同時，我悄無聲息地摸到手邊的錄音筆——我習慣在開重要會議前開著它，它從顧澤川推門進來就一直錄著。
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：「你說這是保護我的？」
「是！主要是防止蘇婉婉那個瘋子借機鬧事，影響顧氏股價，更怕她把臟水潑到你身上。」他把頭抵在我肩膀上，溫熱的眼淚砸在我脖頸上。
「你簽了它，萬一有風吹草動，我就有權用這份協議壓死她，把公司最核心的資產保住。晚意，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最難的時候，你陪著我吃了一個月的泡面？我說過，這輩子我顧澤川的妻子只能是你林晚意。求你，信我最后一次。」
感受著他肩膀的顫抖，聽著他提起那些同甘共苦的日子。
我閉上眼睛，想起外婆還在醫院。那筆救命錢放在我的個人賬戶里——而他剛剛已經說了，只要我不簽，他會凍結配套資金。
他以為我是被感情打動了。
其實我只是完成了一筆風險對沖。
我拿起鋼筆，在落款處簽下名字。
「澤川，」我看著他的眼睛，「這是最后一次。」
「我發誓！」他如釋重負地將我抱進懷里，「晚意，過了明天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我把臉埋進他肩膀里，眼眶里沒有眼淚。
2
訂婚宴在顧氏集團的頂層宴會廳舉行。
行業里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，觥籌交錯，西裝革履，燈光打在每個人臉上都是光鮮亮麗。
我進場時，本該熱烈的掌聲稀稀落落，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帶著探究和竊竊私語。
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，心臟猛地一縮。
蘇婉婉正挽著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