滲出的水珠，一點點浸透了紅色的布料。
林曉不僅沒有阻止，反而笑著附和。
“就是個破護身符，他當寶貝一樣供著。你扔就扔了，明天我隨便買個新的掛上去，他絕對看不出來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，腳尖故意在那個平安符上碾了兩下。
“還是曉曉對我最好。陳哥也真是的，這么好的老婆都不知道珍惜，還要我來替他疼。”
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。
屏幕變黑，倒映出我蒼白沒有血色的臉。
我拔下U盤，拿起手機撥通了林曉的電話。
嘟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喂，老公，怎么啦？我還在閨蜜家呢，她妹妹情緒剛穩定一點。”
林曉的聲音溫柔得滴水不漏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壓下喉嚨里的血腥味。
“林曉，你閨蜜的妹妹，長喉結嗎？”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
過了足足五秒，林曉的聲音才重新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你胡說什么呢，我聽不懂。”
“昨晚凌晨兩點，我的車停在江邊大道。”我盯著桌上的U盤，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，“副駕駛上那個穿著我睡衣的男人，是誰？”
電話里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，似乎是她碰倒了什么東西。
緊接著，林曉的音調陡然拔高，尖銳得刺耳。
“陳默！你居然監視我？你是不是心理**啊！”
我被氣笑了。
“我監視你？林曉，那是我的車，行車記錄儀是買車自帶的。你帶著野男人在我的車里惡心我，現在反過來倒打一耙？”
“什么野男人！你說話放干凈點！”林曉理直氣壯地吼了回來，“那是周宇！我閨蜜的弟弟！他最近心情不好，我帶他出去散散心怎么了？”
“散心需要穿我的睡衣？散心需要把腳踩在我的平安符上？”
我的手背暴起青筋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，接著換了一個男聲。
聲音懶洋洋的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。
“陳哥，你要是敢把視頻發出去，曉曉就死給你看。”

“死給我看？那你現在就**啊。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，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。
房間里死一般寂靜。
我走到玄關，把門反鎖，然后走進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。
鏡子里的我眼眶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