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。
“這確實是寶貝，媽，你以后會知道的。”

顧景川約我在茶館見面。
他把一張支票推過來：“知意，這兩天你在外面住，這錢你先拿著。”
我沒碰那張票：“顧景川，你是覺得我缺這點錢？”
他嘆氣：“別鬧脾氣。晚晚跟我說，她小時候在孤兒院，連個布娃娃都沒有，她只是想要個家。”
我笑了：“所以我就該把整個人生賠給她？”
“沒人讓你賠。”他聲音沉了些，“但你是姐姐，你比她擁有得多，大度一點不好嗎？”
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，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“顧景川，沈晚晚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？讓你這么不遺余力地替她說話？”
他臉色一僵：“我是為了兩家的關系。”
“是為了顧家的欠債吧。”我拆穿他，“沈晚晚答應你，拿到錢后先幫你還債？”
他沉默了。

沈夫人給我打了個電話，語氣難得和藹。
“知意，晚上回來吃飯。晚晚親自下廚，說想跟你和好。”
我回到沈家，桌上擺著幾道菜。
沈晚晚系著圍裙，笑得溫婉：“姐姐，以前是我不懂事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沈夫人拉著我的手：“都是一家人，哪有隔夜仇。來，坐下吃。”
吃到一半，沈夫人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知意啊，有些流程還是得你親自去銀行確認。晚晚想買的那條項鏈，銀行說金額太大，得你本人簽字授權。”
我放下筷子：“這就是你們叫我回來的理由？”
沈晚晚眼眶紅了：“姐姐，我只是想在晚宴上給沈家爭口氣。”
沈夫人臉色立刻變了：“沈知意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晚晚都做到這份上了，你簽個字怎么了？”
我拿過筆，在上面劃了一個圈。
“好，我簽。”

慈善晚宴。
全城名流云集。
沈晚晚穿著那條一千六百萬的銀色長裙，脖子上戴著我的紅寶石。
她站在沈夫人身邊，接受著眾人的夸贊。
“這就是沈家真正的千金啊，真有氣質。”
“比那個養女強多了。”
顧景川站在她另一邊，像個守護者。
我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裙，坐在角落。
陸衡走過來，坐在我身邊：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我看著臺上的沈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