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樣。
"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好不好？小甜現在隨時可能沒命了！你為什么永遠只想著你自己？"
我看著鏡頭那邊鋪天蓋地的謾罵彈幕，忽然覺得好笑。
這群人里沒有一個知道真相。
沒有一個知道那三條人命是誰害的。
沒有一個知道我的血清原液是怎么被偷走、被兌水、被賣出去的。
但他們不需要知道。
他們只需要一個壞人。
而我，就是那個壞人。
**章
他們沒給我拒絕的余地。
四個穿黑衣服的保鏢從最后一輛車上下來，像提貨一樣把我從垃圾堆里拖了出去。
我的膝蓋磕在碎玻璃渣上，褲腿瞬間被劃開，血和垃圾滲液混在一起。
沈國強彎腰，往我外套口袋里塞了一張支票。
"八十萬。買你的血。"
"小念，爸不是逼你，是在給你機會。"
"你看看你現在過的什么日子？有了這筆錢，你可以換個地方重新開始，去整個容，過正常人的生活。"
"這都是為你好。"
為我好。
十一年前他們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。
"小念，小甜身子弱，進去扛不住的。你是姐姐，你替她頂兩年，出來之后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。"
我拒絕了。
然后就是那支被強行摁進我手臂的針管。
他們說是鎮定劑。
實際上是一種沒有通過任何臨床試驗的禁藥，副作用是永久性摧毀骨髓的造血干細胞。
從那以后，我身體里的血一天比一天少，一天比一天渾濁。
十一年了，我活著全靠命硬。
"我的血真的有問題……你們不聽，會后悔的……"
"閉嘴！"
沈峰給了我后腦勺一巴掌。
"你的體檢報告我查過了，除了營養不良沒有任何毛??！你就是在找借口！"
他沒查過。
我出來半年，連頓飽飯都吃不上，哪有錢去做體檢？
我被塞進車的后備廂。
是的，后備廂。
因為他們嫌我身上的味道會弄臟真皮座椅。
第五章
醫院門口，圍滿了人。
舉著手機的直播博主，扛著設備的電視臺記者，舉著應援燈牌的粉絲。
沈甜的粉絲團叫"甜蜜軍團"，幾百號人擠在急診樓門口，舉著**喊**。
"小甜加油！小甜挺??！"
我被兩個保鏢架著從后門推進去的時候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