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員。"
"哪一層關系，都輪不到你欺負。"
謝燃的手握緊。
唐妙妙又要哭。
"裴**，你們這樣逼阿燃，對他不公平。"
我看向她。
"那你替他道歉？"
唐妙妙一愣。
我繼續說：
"你剛才不是最懂他嗎？"
"你替他說一句，許昭昭，對不起，我不該當眾羞辱你。"
唐妙妙咬住唇。
謝燃突然開口。
"對不起。"
聲音不大。
但大家都聽見了。
我點頭。
"收到。"
我轉身就走。
謝燃在身后喊我。
"許昭昭，拉黑取消。"
我沒停。
"看心情。"
當天晚上，學校論壇熱帖爆了。
標題很直白。
"學生會副部長倒貼游泳隊主力失敗，轉頭攀上**。"
帖子里配了幾張照片。
有我給謝燃遞毛巾的。
有裴硯牽我手的。
還有唐妙妙紅著眼站在謝燃旁邊的。
評論區罵得很熱鬧。
"許昭昭也太會了吧，一個不行立刻換一個。"
"裴**怕不是被她利用了。"
"唐妙妙好可憐，一直陪著謝燃，結果被學姐欺負。"
林喬把手機拍在我桌上。
"誰發的？"
我室友林喬，校辯論隊一辯，嘴比刀快。
我看了眼發帖賬號。
新號。
頭像空白。
內容卻很熟。
"不用猜。"
林喬冷笑。
"唐妙妙？"
"她不一定親手發。"
"但她一定看見了。"
話剛說完，唐妙妙就在帖子下面回復了。
"大家別罵昭昭學姐，她也許只是太喜歡阿燃了。感情的事沒有對錯，我會離阿燃遠一點，不讓她誤會。"
林喬氣笑。
"她這叫別罵？她這是遞刀。"
我點開回復框。
林喬攔我。
"你要親自下場？"
"不。"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"你來。"
林喬眼睛一亮。
"我可以罵嗎？"
"文明一點。"
"多文明？"
"別被封。"
三分鐘后，林喬的回復被頂到第一。
"請問唐同學，許昭昭到底做了哪件讓你需要離謝燃遠一點的事？遞毛巾是學生會工作，手被拍紅是事實，道歉也是謝燃本人道的。你這段話看似勸架，實際把所有臟水倒給受害者。建議你下次裝好人前先把邏輯補上。"
下面一片：
"有理有據。"
"我也覺得唐妙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