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：“這股子傲勁，陛下曾經多喜歡啊。”
“我那時候還想，倘若我與他沒有青梅竹**情分在，怕是這輩子都要屈居你之下。”
她命人抓住婉妃的手，往火盆里按去。
“這種時刻，你可還傲得起來？”
婉妃掙扎著：“崔芫，你這么做不怕被陛下知曉嗎？”
貴妃的侍女譏諷：“我們娘娘來之前就請示過陛下了。”
“陛下說，隨我們娘娘處置！”
這話一說，婉妃的身子便倏地一松，放棄了掙扎。
一雙白玉似的手，被直直摁進了火盆。
余溫尚在，皮肉被燙焦的味道飄了出來。
我嚇得瑟瑟發抖，可婉妃咬著牙，面色慘白，一聲都沒吭。
貴妃走了以后，我連忙把她的手捧了起來。
肌膚扭曲潰爛，黑紅一片。
十指連心，她牙關一松，暈了過去。
“快，快去請太醫！”我一疊聲地吩咐小太監。
他為難地撓撓頭：“不行啊，陛下說了，不許給婉妃請太醫診治。”
我沒聽他的，自己跑去了太醫署。
然而當值的太醫一聽婉妃的名字，連連擺手。
“不可，陛下交待過，沒他的允許，誰都不能給婉妃診治。”
我急得滿頭大汗：“難道眼看著婉妃疼死嗎？”
一名太醫嘆了聲：“那也沒辦法啊。”
“你可知婉妃身旁的那位阿若姑娘？”
“三天前，貴妃身體有恙，陛下宣了所有太醫前去診疾。”
“阿若硬闖貴妃寢殿，言婉妃高熱驚厥，要求撥一個太醫過去。”
“驚擾了貴妃，被陛下當場杖斃。”

2.
我空手而回。
婉妃舊疾未愈，又添新傷，當天夜里又起了高熱。
我們沒辦法，只能輪流用濕帕給她敷額頭。
后半夜，她的呼吸微弱的幾乎感受不到，我和小宮女都以為她挨不過天亮了。
然而黎明破曉時分，她卻睜開了眼。
她指揮著我們把她所有的首飾錢財找了出來。
并不算多，堆在一起連一個小**都裝不滿。
我曾見過貴妃宮里的采買，哪一次不是沉甸甸數個珠寶匣，需得幾個太監一起捧著。
她把外面值守的小太監都喚了進來。
“你們跟我一場，我也沒多余的東西，就這些。”
“大家拿去分了吧。”
她的語氣平靜，像在交代后事：
“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