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，像一條蛇。
我接過文件，聲音很輕。
“好的，顧總。”
他點點頭，轉過身，繼續和別人說話。
好像我真的只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下屬。
沒有人知道，就在幾個小時前，這個男人還壓在我身上，咬著我的耳朵，逼我求饒。
白天，恍若陌生人。
黑夜，抵死纏綿。
我像他養的一只寵物。
一只只能在暗夜里出現，見不得光的寵物。
他給我錢。
很多錢。
那張卡里的數字，每次查詢，都會讓我心驚。
我用這些錢，換了更好的公寓，買了名牌的衣服和包。
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。
我試圖用這些物質的東西，填滿心里的空洞。
但沒用。
那個洞，越來越大。
直到有一天，我看到了顧辰和宋氏集團千金宋婉的訂婚新聞。
電視屏幕上，他站在宋婉身邊，郎才女貌，天造地設。
他看著她的眼神，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主持人問他，對未婚妻有什么想說的。
他拿起話筒，聲音透過電波傳過來。
“她很好。”
“我們會一直走下去。”
那一刻，我心里的那個洞，徹底塌方了。
原來，他不是不懂溫柔。
只是，他的溫柔，從來不屬于我。
那天晚上，顧辰又來了。
他身上帶著酒氣，還有陌生的香水味。
是宋婉的。
他像往常一樣，把我推倒在沙發上。
我沒有反抗。
只是在他親吻我脖子的時候，平靜地開口。
“顧辰，我們結束吧。”
02
他的動作停了。
趴在我身上，沒有動。
房間里很安靜，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。
酒氣混著宋婉的香水味，撲在我臉上。
我覺得惡心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抬起頭。
黑暗中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。
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在壓抑著什么。
“我說，我們結束了。”
我重復了一遍，語氣沒有絲毫起伏。
“錢我會還給你，一分不少。”
“以后，別再來找我了。”
我以為他會發怒，會像以前一樣，用更粗暴的方式懲罰我的不聽話。
但他沒有。
他只是撐起身體，從我身上離開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一聲輕笑，在寂靜的夜里，顯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