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規矩，七點用早餐，遲到了**會不高興。"
他說的**，是溫若的繼母，**現在名義上的女主人。
我回到房間，把溫若從床上抱起來——她整個人很輕，輕到不正常。我把她放到輪椅上，拿毛巾給她擦臉、擠牙膏、用杯子接水讓她"漱口"。
整個過程她一動不動。真的一動不動。那個歪著的腦袋，那雙不轉的眼珠，跟昨晚婚禮上一模一樣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穿著高跟鞋走路，我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女人是裝的。太像了。不是演技好不好的問題。是她把每一塊肌肉的控制都做到了極致。
我推著輪椅出了房間，沿著走廊去一樓。
**的莊園很大。主樓三層，光走廊就有五十多米長。到處是畫、花瓶、水晶燈。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地方。部隊營房最好的待遇是雙人間和獨立衛生間，跟這比差了十個級別。
電梯到一樓，飯廳門口已經有人了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坐在主位，穿旗袍，戴翡翠手鐲，正在喝粥。她旁邊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，長得不錯，低頭看手機。
管家老趙搶先一步："**，大小姐來了。"
旗袍女人抬頭看了一眼輪椅上的溫若，又看了看我，皺了皺眉。
"這就是昨天婚禮上那個當兵的？"
"是。"
她放下粥碗，拿起餐巾紙擦嘴。"姓顧是吧？在這個家里，你唯一的任務就是照顧若若。她吃飯你喂，她喝水你端，她上廁所你抱。其他事情你不要管，不該問的不要問，不該去的地方不要去。聽到了嗎？"
"聽到了。"
旁邊那個年輕女人這時候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笑了一下："媽，他長得倒是挺精神的。可惜了，伺候一個癱子。"
這個女人是溫若的繼妹，溫可馨。
我沒反應。把輪椅推到桌邊，拿起勺子，一口一口喂溫若喝粥。
溫若的嘴動得很慢。每一口粥進去，嘴唇都要抖兩下才能合上。喝到一半的時候，嘴角漏了大半口粥下來，流到衣領上。
這也是裝的。
我心里清楚，但還是麻利地拿紙巾給她擦。
溫可馨在旁邊又笑了："**，你這伺候人的手法倒是挺熟練的啊。以前干過保姆？"
我沒接話。
她繼續說："哦對了，你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