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一千五，四年共計七萬兩千元。這部分有全部的轉賬記錄。”
我把手機相冊里的轉賬截圖一張張劃給她看。
每一筆，都清清楚楚。
“陳瑜！你……你太過分了！你這是在羞辱我！”許佳慧猛地站起來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許峰也急了，伸手想來搶我的手機：“老婆，你別這樣，都是一家人，你算這么清楚干什么！”
我手一縮，避開他。
“一家人？”我冷笑一聲，看著他，“一家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當***嗎？許峰，我問你，這五年，你給了你姐多少錢？”
他卡殼了，眼神飄忽。
“我沒給多少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我看向許佳慧，“姐，你敢說你沒從許峰那里拿過錢？你買包的錢，做臉的錢，給小凱買最新款手機的錢，哪一筆不是從我這個家的賬上走的？”
許佳慧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婆婆終于坐不住了，重重地把碗往桌上一放。
“陳瑜！夠了！佳慧是你大姑姐，她日子過得難，你們幫一把不是應該的嗎？你一個做弟媳的，這么斤斤計較，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！”
“媽，我就是在跟她計較。”我平靜地看著她，“因為不計較的結果，就是被人當成傻子，當成提款機。今天她敢要二十萬彩禮，明天就敢要一套婚房。”
我的目光重新落回許佳慧身上。
“所以，賬我們必須算清楚。”
我把表格拉到最下面，那里有一個加粗的紅色數字。
“房租、水電、伙食、學費、生活費，再加上一些零散的借款，比如你上次說要投資，從我這拿走的五萬塊。合計，四十八萬四千元。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姐，你欠我的，是這個數。”
“四十八萬……”許佳慧喃喃自語，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。
“當然，這還沒算利息。”我補充道，“如果按照銀行最低的貸款利率來算，這筆錢的利息，大概還有七萬多。湊個整，就算你五十五萬吧。”
我關掉手機屏幕，重新抬起頭，臉上帶著微笑。
“姐，你先把這五十五萬還給我。然后，我立刻，馬上，給你兒子轉二十萬彩禮錢。”
“你覺得，這筆買賣，劃算嗎？”
整個客廳，死一般的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