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回？”
電話那頭頓住了，像被人掐住脖子。
幾秒鐘后，是難以置信的質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那是我媽，也是你未來的丈母娘！”
“未來的？”我輕笑一聲，“陳瑜，你記性不太好。”
“周銘你瘋了是不是！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？我媽在搶救！你是不是男人！”
她開始熟練地給我扣**。
以前，只要她這么說，我就會立刻投降，道歉，滿足她的一切要求。
“我當然是。”
我坐起身，看著腳下延伸出去的城市。
“但***醫藥費，跟我沒關系。”
“你**！我們就要結婚了！我的事就是你的事，我家里的事也是你的事！”
“是嗎？”
我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那你新婚丈夫是干什么用的？”
陳瑜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我能清晰地聽見她瞬間變得粗重的呼吸聲，像個破舊的風箱。
“周銘……你，你在胡說什么？”
她的聲音發虛，帶著顫抖。
偽裝得很好。
可惜，我看過底牌了。
“我說，找你新婚丈夫去啊。”
“證都領了十五天了，總不能光占個名分，不出錢吧？”
“這筆錢，應該他來付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死一樣的寂靜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她已經掛了。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陳瑜，從法律上講，你現在是王浩的合法妻子。”
“***的醫療費用，第一順位支付義務人，是他，不是我。”
“你打錯電話了。”
說完，我掛斷了電話。
把她的號碼，微信，所有****，全部拉黑。
世界清靜了。
我重新倒上一杯香檳，敬遠方的哈利法塔。
也敬我死去的愛情。
那張藏在抽屜最深處，她以為我永遠不會發現的結婚證。
紅得刺眼。
上面的合照，她笑得比任何一次跟我在一起時都燦爛。
男方姓名：王浩。
登記日期：十五天前。
也就是我們去試婚紗的第二天。
02
發現那本結婚證，純屬意外。
那天是周六，我們約好下午去婚慶公司敲定最終方案。
出門前，陳瑜說她的***找不到了，讓我幫她找找。
她的東西總是隨手亂放。
我打開床頭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