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出了事，欠了五百萬，跪著求我把別墅抵押掉替他還債。實際上根本沒有什么債，錢是拿去給他初戀女友買房的。"

那邊安靜了兩秒。

"你確定？"

"我剛親耳聽到的，他打電話給陳偉，免提開著，每個字都沒漏。"

"你現在在哪？"

"小區樓下。"

"別回去。找個地方坐著，我讓許律師今天上午過來。記住，回去以后什么都別說，什么都別露。這種事一旦讓他察覺了，你就被動了。"

"我知道。"

掛了電話，我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。

五年。

父母走的時候留給我一棟別墅，兩百多萬存款。

兩百多萬，被周強用各種名目花得只剩不到二十萬。

別墅寫的是我的名字，所以他一直動不了。

現在，他終于想到了辦法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周強的消息。

"老婆你去哪了？鑰匙忘帶了？我給你開門。"

語氣溫柔。

跟幾分鐘前那個說"廢物"的，是同一個人。

"出來買早餐。"

"順便帶兩個**子回來，昨晚跪了半夜膝蓋疼，想吃點熱乎的。"

"好。"

我掛了對話框，沒去買包子，翻出錄音功能，按下了保存鍵。

出門之前，我把手機的錄音打開過，擱在玄關的鞋柜上面，屏幕朝下。

客廳那通電話，一個字不差，全錄進去了。

第二章

買了兩個**子回家。

周強歪在沙發上，褲腿卷著，膝蓋貼了兩塊膏藥，一臉委屈。

"老婆你可算回來了，疼死我了。"

我把包子放在茶幾上。

"吃吧。"

他拉我在旁邊坐下，語氣發顫。

"念念，昨晚的事你到底想好了沒有？我知道讓你抵押別墅太難了，可我是真沒別的路了。五百萬，我要是湊不上，那些人要上門堵的。"

演技確實好。

哽咽，紅眼眶，嘴唇都在抖。

要不是今天早上那通電話，我真會信。

"我再想想。"

"想什么想？"

他嗓門突然拔高，隨即又壓下來，換了副可憐模樣。

"念念，我不是催你。但陳偉說對方最多再寬限五天。五天之后拿不出錢，他們真的會來。你忍心看我被人追著打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