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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前三天,老公跟懷孕小青梅拍婚紗照
鹿溪月看了一眼那枚戒指,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芷汀姐,你真的要退婚啊?”她走過來,拿起那枚戒指,在指間轉了轉,“那你知不知道,這枚戒指內側刻的是什么?”
我心里一緊。
她把戒指翻過來,湊到我面前。
內側刻著兩個字母:X&L。
“京墨定制這枚戒指的時候,特意讓師傅刻的,”鹿溪月笑盈盈地說,“他說這代表他對我永遠不變的心意。”
謝京墨和鹿溪月。
謝的首字母,鹿的首字母。
不是蘭芷汀,是鹿溪月。
我看著那枚戒指,心臟像被人攥住,疼得喘不過氣。
六年。
他送我戒指的時候,單膝跪地,說“蘭芷汀,嫁給我,我會照顧你一輩子”。
我哭得稀里嘩啦,以為這輩子終于找到了歸宿。
結果那枚戒指上,刻的是別的女人的名字。
“鹿溪月,你說夠了沒有?”謝京墨皺眉,語氣有些慌亂。
“我說的是事實嘛。”鹿溪月撒嬌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謝京墨沒說話,但也沒有反駁。
我深吸一口氣,“留著吧,給你們的孩子當玩具。”
轉身要走,手機響了。
倒計時歸零。
“蘇小姐,”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磁性的男聲,“我到門口了。”
我轉身走向影樓大門。
身后傳來謝京墨的聲音,“蘭芷汀!你給我站住!”
我沒停。
門外停著一輛黑色邁**。
一個男人倚在車上,五官深邃,眉眼凌厲,薄唇微抿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質。
他手里拿著一束白玫瑰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蘇小姐?”
“傅晏清?”
他微微頷首,將白玫瑰遞給我,“你的花。”
“喲,還真來了?”
謝京墨倚在門框上,陰沉著臉上下打量傅晏清,嗤笑一聲,
“蘭芷汀,你從哪兒找的這個人?長得倒是不錯,多少錢租的?五百一小時?一千?”
傅晏清低頭看著我,“蘇小姐,需要清場嗎?”
“不用,”我說,“讓他們在。”
我想看看謝京墨到底能絕情到什么程度。
謝京墨沉著臉笑了,“行,蘭芷汀,你想演是吧?那我陪你演。”
他一把摟住鹿溪月的腰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
“溪月,既然有人要演戲給咱們看,那咱們也別閑著。來,拍婚紗照,我陪你拍個夠。”
鹿溪月驚喜地瞪大眼睛,“真的嗎?京墨,你真的愿意跟我拍?”
“拍,”謝京墨看都不看我一眼,“今天不拍完不罷休。”
他攬著鹿溪月走回影樓里面,招呼攝影師,“先給我們拍,主位給她,隨便拍,怎么親密怎么來。”
攝影師尷尬地看看我,又看看謝京墨,“謝先生,這……”
“怎么,我花錢雇你,你還不聽我的?”謝京墨聲音冷下來,“她算什么?一個外人而已。我才是付錢的人。”
攝影師只好開始拍。
謝京墨摟著鹿溪月的腰,兩人臉貼著臉,笑得甜蜜。
他低頭親她的額頭,親她的臉頰,親她的嘴唇。
他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,滿臉溫柔。
“溪月,你真好看,”他聲音大得整個影樓都能聽見,“比某些人好看一萬倍。”
鹿溪月**地靠在他懷里,“京墨,你別這么說,芷汀姐會傷心的。”
“她傷不傷心關我什么事?”謝京墨冷笑,“她自己要走的,我可沒趕她。”
我看著他們,心臟疼得喘不過氣。
六年前,謝京墨也是這樣摟著我,也是這樣親我的額頭,也是這樣對我說“你真好看”。
那時候我以為他是真心。
原來他可以對任何女人說同樣的話。
鹿溪月忽然轉頭看我,笑得得意,“芷汀姐,你要不要也來拍一張?站在旁邊當個**板也行啊,畢竟你也是京墨名義上的未婚妻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