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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后,丈夫婚禮讓我坐主桌
說完,他沒再多看我一眼,轉身離開。
我扶著墻壁站起,下意識將手護在腹前,緩了好久。
等出了醫院,才發現天已經黑了。
當年那場鬧劇后,謝瑾年怕人多的地方讓我不自在,特意挑了這家偏僻的醫院。
人少,清凈,沒人打量我。
結果現在,卻恰恰因為這一點,
門口沒有一輛出租車經過。
最近的公交站走路要四十分鐘。
我走了十五分鐘,腿就開始發軟。
好不容易挪到公交站,車來了。
我打開手機,才發現卡被凍結了。
翻遍全身,卻連三塊錢都掏不出來。
司機也開始不耐煩。
“到底有沒有?沒有就下去。”
我僵在投幣箱前,臉燒得發燙。
最后還是下了車,走了三個小時,才拖著散架的身體回到家。
推開門,沙發上兩具忘我糾纏的身影,瞬間扎進眼里。
夏棠滿面潮紅,聲音嬌膩:
“老公,**師回來了呀。”
我僵在原地,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。
支教三年,我不忍心看著被逼嫁給村里的老光棍,將她救了出來。
把她當女兒一樣養在家里,細心教導,資助她上了最好的大學。
她回報我的方式,是在我生日那天,爬上了周紀明的床。
眼前的景象,和五年前的噩夢緩緩重疊。
我渾身發抖,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。
謝瑾年挑著眉,語氣嘲弄:
“嘖,這種場面你又不是頭一回見了,心理承受力怎么還這么差?”
夏棠仍黏在他身上,語氣得意:
“**師,以后又要麻煩您多照顧我啦。”
眼淚終于決堤,我聲嘶力竭地吼:
“滾——!都給我滾出去!”
謝瑾年不悅地皺起眉,一把推開她,朝我走來。
“老婆,你還懷著孩子,情緒別這么激動?!?br>
他伸手來扶:
“行了,我現在就讓她打車走,總可以了吧?”
“別叫我老婆!你不配——?。 ?br>
我猛地甩開他的手。
謝瑾年臉色一沉。
“行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夏棠,在孩子生下來之前,你就住這兒?!?br>
“明天的婚禮,新娘也由你來當?!?br>
夏棠一愣,隨即狂喜地撲進他懷里:
“真的嗎?!可是……我家里沒人能來,怎么辦呀?”
謝瑾年抬手,親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尖,
目光卻斜斜地掠過我,話里滿是惡意:
“她不是你老師么?算你半個娘家人。
讓她坐在那兒,給你撐場面,不就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