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死。

然后系統告訴我：你越慫，他越覺得你深不可測。

我差點被這句話氣笑。

行吧，那我不裝了。

反正我也裝不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照常起床，照常蹲在書院門口啃紅薯。

李長空在院子里練劍，一劍劈出三道劍氣，削掉半座山頭。

我心疼得直抽抽。

那是柴火山啊兄弟，你削了我冬天燒什么？

但我不能說，我得維持形象。

“先生。”李長空收劍，恭恭敬敬朝我行了一禮，“弟子方才那一劍，請先生指點。”

我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人，你讓我指點劍道？

“不錯。”我說。

就兩個字，多一個字都不敢，怕露餡。

李長空卻眼睛一亮：“先生是說，弟子過于執著劍招，反而失了本心？”

我：？？？

你說啥呢？我說的是“不錯”，不是“你錯了”！

但李長空根本沒給我解釋的機會，他盤腿坐下，當場入定了。

劍氣從他身體里涌出來，在半空凝成了一道虛影。

那是劍意化形。

突破的前兆。

我紅薯掉地上了。

什么情況？

我說了兩個字，他就悟了？？

系統彈窗飄過：學生“李長空”頓悟中，劍道境界即將突破至元嬰期

宿主威望值+200

觸發效果：窺探者“殷無極”已觀測到此過程，其對宿主的警惕值提升至95

殷無極？

**教主叫殷無極？

警惕值95是什么概念？

我正在消化這個信息，系統又補了一刀：100為斬殺線，請宿主注意安全

我后背涼透了。

意思是，他只要再漲五點警惕值，就要動手了？

我看向院子里入定的李長空，又看向遠處那座被我稱為“柴火山”的峰頭。

拼了。

反正裝也裝不像，不如就正常過日子。

我撿起紅薯，繼續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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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
山上起風了。

我那破書院的窗戶紙還沒補，風灌進來，冷得要命。

我縮在被子里，一邊發抖一邊算賬。

朱重八走了，沒交學費。李長空剛來，我也沒好意思要錢。剩下兩個學生，一個叫張鐵柱，家里窮得叮當響；另一個叫蘇青禾，是個小姑娘，學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