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人來撐場面。
“姐，你趕緊跟老師說放棄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我班主任說那個封閉班只剩一個名額，今天不交錢就沒了。你先把以前存的獎金拿出來，等我考上大學還你。”
“我沒存款。”
“你騙誰呢？你不是還有演出隊的尾款？”
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，問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許杰嘴快。
“媽說的啊。她說你每筆錢都記在她那兒，讓我放心用。”
旁邊幾個同學交換了眼神。
我忽然想笑。
原來他們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累。他們連我哪一筆錢什么時候到，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許杰伸手拽我的袖子。
“姐，你別裝可憐。爸媽疼你這么多年，你回報一下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我抽回手。
“他們疼我的方式，就是當眾給我一口蛋，在背后讓我交出整只雞。”
許杰沒聽懂，臉先紅了。
“你別拽詞。你今天不給錢，我就去你們老師辦公室鬧，說你拿家里錢裝清高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
唐棠攔住他。
“去啊。正好讓老師看看，你姐三年給家里打了多少。”
許杰梗著脖子。
“你一個外人少管！”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銀行明細。
“我也想知道，三年一共多少。”
許杰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銀行明細打印出來有二十七頁。
沈老師辦公室里，爸媽坐在沙發上，許杰站在門口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我把明細一頁頁擺到桌上。
“比賽獎金兩萬，轉給爸。演出補貼六千八，轉給媽。暑假帶小課一萬二，轉給爸。寒假商演三萬，轉給媽。還有我給許杰買資料、鞋、手機的錢，都在這里。”
唐棠在旁邊幫我算。
“粗算二十六萬七千四百。”
媽立刻抹眼淚。
“一家人算這么清，不怕別人笑話？”
沈老師說：“我只看到許寧在讀書期間長期負擔家庭開支。她申請助學補貼時，你們填的是父母經營狀況良好。”
爸的臉色一沉。
“老師，這是家事。你別拿學校規矩壓人。”
“這不是壓人。”沈老師把另一份表格推過去，“省舞團進修要求學生沒有重大經濟**。你們如果繼續在學校鬧，我會把今天的情況如實說明。”
爸沒聽懂這句話的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