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歲的樣子，********，頭發有些亂，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。
林小滿認識他。他是常客，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來。有時候買一瓶礦泉水，有時候買一個飯團和一杯關東煮，有時候什么都不買，就在店里轉一圈，最后拿一包薄荷糖去結賬。
她已經習慣了他在凌晨時分出現，就像習慣了這座城市深夜的安靜一樣。
男人在貨架之間走了一圈，最后拿了一瓶礦泉水、一個金槍魚飯團，又夾了兩串關東煮——一串魚丸，一串蘿卜。
他把東西放在收銀臺上。
"十二塊五。"林小滿說。
男人掏出手機掃碼，眼睛卻盯著收銀臺旁邊的一個小立牌。那是店長劉姐自己寫的，畫著一個笑臉，上面寫著："生活再難，也要記得吃飯哦。"
"你們店長還挺有心的。"男人突然說了一句。
林小滿愣了一下，這是這個男人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。以前的每一次，他都是默默地來，默默地付錢，默默地走，全程不超過兩句話——"多少錢"和"謝謝"。
"嗯，"她點點頭，"劉姐人挺好的。"
男人沒有再說話，付了錢就走了。風鈴又響了一聲，然后店鋪恢復了安靜。
林小滿看著男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，心想：又是一個加班到深夜的打工人。
這個城市里，這樣的人太多了。
凌晨三點，又來了一撥客人。
這次是三個年輕人，兩男一女，都穿著西裝，但領帶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，頭發也有些凌亂。一看就是剛加完班，從附近的寫字樓里出來的。
"快快快，**我了。"其中一個男生沖到冰柜前，拿了兩瓶功能飲料。
"我要一個咖喱雞肉飯，幫我熱一下。"女生對林小滿說。
"好的，稍等。"
林小滿接過飯盒，放進微波爐里。兩分鐘后，飯盒熱好了，冒著騰騰的熱氣。
"你們這加班加到三點啊？"她隨口問了一句。
"別提了，"女生嘆了口氣，"項目明天上線，今晚通宵。好不容易有個空檔，下來買點吃的。"
"不容易啊。"
"誰說不是呢。你呢？你也是夜班？"
"嗯，我上到早上七點。"
"那也辛苦。"
"習慣了。"
三個人買了東西就走了，走的時候那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