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是專業(yè)的，她學過兒童心理學，比你懂怎么教育孩子。”
“比我懂？”
“你自己看看你把念棠教成什么樣了？動不動就哭，膽子又小，一點不像我陸景深的女兒。”
我愣住了。
念棠膽子小，是因為兩歲的時候從滑梯上摔下來過。
那天是我?guī)ス珗@。
我上了個廁所，讓保姆看著。
保姆在刷手機。
念棠從滑梯上摔下來，額頭縫了三針。
從那以后，她就特別膽小。
為這件事，我自責了整整兩年。
現(xiàn)在他拿這個說事。
我低下頭，沒有再說話。
那天晚上，婆婆又給我轉(zhuǎn)了一筆錢。
三百萬。
備注寫著：辛苦了。
我看著那三個字，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辛苦什么？
辛苦忍你兒子？
還是辛苦當個擺設(shè)？
4
念棠六歲的時候，開始明確表達她的喜好了。
“媽媽，你能不能別來接我放學？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你穿的衣服不好看。”她低著頭，“林阿姨每次都穿裙子，我們班同學都說她漂亮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T恤，牛仔褲，運動鞋。
因為要趕著接她放學，我從公司直接過來的，沒來得及換。
“那媽媽下次也穿裙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搖搖頭，“以后讓林阿姨來接我就行了。我跟爸爸說過了，爸爸同意了。”
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。
“爸爸同意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拿出手機，“你看，爸爸說以后讓林阿姨負責接送我。”
手機屏幕上，是陸景深發(fā)給林薇的微信：
“薇薇，以后念棠的接送你負責吧。晚棠公司忙，別讓她來回跑了。”
薇薇。
他叫我姜晚棠。
叫她薇薇。
我把車停在路邊，深呼吸了幾次。
念棠在后座玩平板，頭也不抬。
“媽媽，你怎么不開了？”
“媽媽有點不舒服，等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她繼續(xù)玩平板，“那你快點，我還要回去跟林阿姨視頻呢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坐在書房里，打開那個加密文件夾。
又存進去了三張照片。
一張是林薇坐在陸景深辦公室沙發(fā)上，脫了高跟鞋，腳搭在茶幾上。
一張是他們在**，陸景深幫她開車門。
一張是深夜，兩個人一起從酒店大堂走出來。
我把照片整理好，按日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