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溫和，聲音也很溫柔，小林晚沒有絲毫懷疑，就跟著他走了。

走出小區門口，往偏僻的巷子里走的時候，小林晚才慢慢覺得害怕，想要掙脫，想要回家，可那個叔叔卻攥著她的手腕，力氣很大，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前走。

她嚇得哭了起來，一邊哭一邊喊爸爸媽媽，可巷子很深，沒什么路人，她的哭聲被淹沒在寂靜里。

“我當時嚇得渾身發抖，以為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，”林晚的聲音微微哽咽，指尖緊緊攥著毯子，“就在我最害怕的時候，我爸爸和幾個叔叔、親戚，突然從巷子口跑了過來。是鄰居看到我被陌生人拉走，趕緊跑回家告訴我爸**。”

說到這里，林晚的語氣里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依賴和篤定，那是對父親無條件的信任。

“我爸爸看到那個叔叔拉著我，眼睛都紅了，沖上來就把我搶了過去，然后和一起趕來的親戚們，把那個想要拐走我的人販子按在了地上。”

三

客廳里的電視劇還在播放著，主角的對話聲斷斷續續，卻再也無法吸引兩人的注意力。

暖黃的落地燈灑下柔和的光，落在林晚的側臉上，照亮了她眼底的后怕，也照亮了她提起父親時，那抹本能的安全感。

陳嶼沒有打斷她，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，無聲地安**她，讓她慢慢說下去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氣，繼續回憶著，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，仿佛就發生在昨天。

那天的陽光很好，巷口有一棵老槐樹，枝繁葉茂，樹影斑駁。

父親和親戚們把那個陌生男人按在地上，男人拼命掙扎，嘴里大喊著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。小林晚被父親緊緊抱在懷里，嚇得瑟瑟發抖，趴在父親的肩膀上，不敢看眼前的場景，只能聽到耳邊雜亂的爭吵聲、打罵聲。

她只知道，這個人是要把她帶走的壞人，是要把她從爸爸媽媽身邊搶走的人販子，所有人都在說，他是十惡不赦的壞蛋。

父親和親戚們都很憤怒，那是孩子差點被拐的極致恐懼，轉化成的滔天怒火。他們把男人從地上拖起來，不顧他的掙扎和喊叫，綁在了巷口那棵老槐樹上。

然后，就是無休止的毆打。

拳頭、腳踢，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