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面說那些話。

還有去年冬天。

外婆住院，我半夜從醫院回來，一個人在公交站臺蹲到凌晨。

那天下著很大的雨。

我凍得渾身發抖。

是沈聿撐著傘站到了我面前。

他什么都沒問。

只是低聲對我說：

“許知夏。”

“你還有我。”

從那以后。

我就再也沒辦法不喜歡他了。

4、

保送的事情之后，沈聿開始頻繁出現在我身邊。

每天早上到教室時，我桌上都會放著一盒熱牛奶。

有時候是胃藥。

有時候是已經整理好的競賽筆記。

連我自己都沒發現，我越來越習慣抬頭去找他。

習慣他坐在我旁邊。

習慣他替我劃重點。

甚至習慣他低頭靠近時，身上那股很淡的薄荷味。

而所有人都開始默認——

沈聿在護著我。

周三那天，晚自習剛結束，我還在刷最后一套數學卷。

沈聿忽然敲了敲我的桌子。

“周六下午有空么？”

我筆尖頓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
他說得很自然。

像這種要求，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。

可我卻下意識攥緊了筆。

因為周六下午，是我給自己定好的理綜沖刺時間。

我和沈聿不一樣。

他是那種真正的天才。

上課睡覺也能年級第一。

競賽題掃一眼就知道答案。

可我不是。

我只是比別人更拼命。

我必須每天刷到凌晨一點，必須把同一類題做十遍，必須不敢松懈半分鐘，才能勉強跟上他。

所以我低聲說：

“我想在家復習。”

沈聿抬眸看了我一眼。

“復習一天，能多考幾分？”

我愣住。

他靠在桌邊，語氣很淡：

“許知夏。”

“你現在最該做的，是別把自己逼得太緊。”

他說這句話時，目光落在我眼下的青黑上。

我心口忽然軟了一下。

下一秒，他又補了一句：

“而且那天是我生日。”

我徹底怔住。

沈聿從不過生日。

至少認識他三年，我從沒見過。

像他這樣的人，好像天生就該高高在上、遙不可及，和所有熱鬧都沒關系。

可現在，他卻主動邀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