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臉。

三十三歲，眼角已經有了細紋，常年做家務讓她的雙手粗糙干裂。比起白露那張**的臉、那身碎花裙，她確實差了太多。

可她是傅遠山的妻子。七年前，是他跪在她面前求婚的，是他親口說會愛她一輩子的。

怎么現在，就變成了“她配不**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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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攤牌

那天下午，張秀蘭打來電話。

“婉清啊，你明天去把房子過戶了吧。遠山跟你過不下去了，你識相點，別拖著他。”

宋婉清握著手機，指節發白：“媽，您說什么？”

“別叫我媽。”張秀蘭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跟遠山說好了，這套房子是他婚前買的，跟你沒關系。你要是懂事，就乖乖把婚離了，別鬧得太難看。這些年你在我們家吃穿不愁的，遠山每個月給你生活費，你也不算虧。”

“媽，這七年來，我每天五點起來做早飯，晚上最后一個睡。您生病住院，是我在醫院陪了您整整二十天。傅瑤的家長會，您說您沒空去，哪次不是我去開的？您現在說這種話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張秀蘭不耐煩地打斷她，“說這些有什么用？你不就是干點家務活嗎？哪個女人不干？你嫁到我們家來，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？你還想邀功？”

宋婉清的心像是被人攥住又松開，反復地疼。

“我跟你說，白露才是適合遠山的人。人家是大學生，在遠山公司幫得上忙，家里條件也好，她爸是開廠的。你呢？你家里什么條件你不清楚？**就是個退休工人，**走得早，你連個像樣的嫁妝都拿不出來。當年遠山娶你，那是可憐你，你別不知好歹。你要真有心，就該替遠山高興，他找了個更好的，你也該放手了。”

張秀蘭的話像鞭子一樣抽過來。

“你識相點，房子過戶簽個字，咱們好聚好散。你要是鬧，那就不好看了。我跟你說，你要是不簽字，以后有你好受的。”

電話掛斷了。

宋婉清坐在沙發上，一動不動，坐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
夕陽從窗戶照進來，把整個客廳染成橘紅色。墻上掛著她和傅遠山的結婚照，照片里的人笑得那么甜。那天的傅遠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