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她關上琴箱。
鎖扣，咔噠一聲。
像三年前，他第一次鎖她在這里時，一樣。
她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手，搭上門把。
沒擰。
她只是站著。
像在等什么。
門外，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祁硯的聲音，隔著門板，冷得像鐵：
“**。”
她沒應。
他頓了頓。
“江映雪的新歌，明天發布。”
“歌名，叫《星落》。”
門把手，被他攥得發燙。
**沒動。
她只是，輕輕閉上眼。
琴箱暗格里，那張手稿，正泛著微光。
像星星，落下來了。
第 2 章 錄音筆在沈知遙口袋里
咖啡杯撞在琴凳邊沿，沒灑。
沈知遙彎腰去撿，指尖擦過地毯，停了半秒。
祁硯沒看她。
他盯著**。
她沒動。手指還懸在半空，像被凍住的琴鍵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？” 他問。
聲音不高，但琴房的玻璃窗震了一下。
沈知遙沒答。她直起身，把杯子放回矮柜。杯沿的唇印還在，水汽沒散。
她轉身，袖口一松。
半張紙，飄下來。
祁硯瞥了一眼。
《星落》。初稿。焦邊。鉛筆字：給昭昭 ——
他瞳孔縮了。
**的視線，沒落在紙上。
她盯著琴鍵。右手無名指的疤，泛著舊灰。
沈知遙退到門邊，手搭在門把上。
“我…… 只是送水。”
祁硯沒動。
他走過去，彎腰，撿起那張紙。
指尖捏住紙角，捏得發白。
“誰給你的？” 他問。
沈知遙搖頭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誰？”
“…… 我不知道。”
沉默。三秒。
祁硯猛地轉身，一把揪住**的衣領。
“你勾結外人？你連模仿都學不會，還敢偷我的曲子？”
**沒掙扎。
她眼睛沒看他。
她看著地毯。
那塊褪色的圓斑。
祁硯的手，抖了一下。
他松開她，后退一步。
“錄音筆。” 他從地上撿起一支黑色小物，金屬殼上還沾著一點咖啡漬，“江映雪的人？”
沈知遙呼吸一滯。
**終于抬眼。
她看著祁硯手里的錄音筆。
沒說話。
祁硯冷笑：“你真以為，我會信你？你連話都不會說，還敢收買助理？”
他把錄音筆摔在琴蓋上。
“滾出去。”
沈知遙沒動。
她看了**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