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頭，說：“勤能補(bǔ)拙，慢慢來。”
現(xiàn)在她站在飛劍上，目光冰冷，像在看一只蟲子。
“顧星河，”她開口，聲音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，“你引動了魔界邪祟，觸犯了天道禁令。我以青玄宗掌教的身份，將你**深淵，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我笑了，牽動胸口的傷，疼得我齜牙咧嘴。
“白芷，”我說，“你的《天道真解》學(xué)到第幾篇了？”
她臉色一變。
“當(dāng)年我教你的第一篇你都沒學(xué)會，”我撐著地面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你用的是‘借靈術(shù)’——把別人的道行借來用，用完就還。你這一身修為，怕是借了整座青玄宗弟子的吧？”
白芷的臉徹底黑了。
她抬手，十二道君齊刷刷地舉起法器，靈氣在空氣中凝成一張巨大的網(wǎng)，朝著我罩下來。我瞇眼看著那張網(wǎng)，心里冷笑——這哪里是什么正道術(shù)法，這分明是天道遺骸的污穢靈氣。那些靈氣里摻雜著黑色的絲線，像***一樣***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伸出右手，用指尖在虛空中畫了一道符文。
符文很簡答，只有三筆，是我九萬年前剛?cè)氲罆r(shí)學(xué)的第一個(gè)符。可就是這道符，讓方圓千里的靈氣像沸騰的水一樣翻涌起來。
十二道君的法器齊齊炸裂。
他們慘叫著倒飛出去，七竅流血，道基碎裂的聲音像瓷器摔在地上。白芷的飛劍也斷了，她從天上掉下來，摔了個(gè)狗啃泥。
我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身后傳來白芷顫抖的聲音：“那道符文……分明是……我青玄宗失傳九萬年的《天道真解》第一篇……”
我腳步頓了頓，沒有回頭。
剛要加快步子，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氣息。我回頭，看見白芷緩緩從地上爬起來，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詭異的黑氣，像是什么東西在她體內(nèi)蘇醒了。一種陌生的、重疊的聲音開口：“不，殺了他！他不該活著！”
聲音像兩個(gè)人同時(shí)在說話。
我心頭一沉，加快了腳步。
腦子里閃過九萬年前的畫面。仙界大門轟然洞開，我站在那里，看見一具纏滿金色鎖鏈的無頭神尸懸浮在虛空中。那些鎖鏈的一端釘在神尸的骨頭上，另一端握在眾仙手里。他們跪在地上，用鎖鏈勒住自己的脖子，把我往神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