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的那二十萬，我已經讓律師去調流水了。”
周明遠的臉色由紅轉白，又由白轉青。
“你調查我？”
“不，”許念搖頭，“是你太蠢，用我們的共同賬戶給她轉賬，備注還寫著‘生活費’。”
周明遠渾身一震。
許念看了眼手機。
“給你三十秒考慮。不簽，視頻我立刻發。順便提醒你，你那個正在競聘的總監位置，應該很需要干凈的口碑吧？”
周明遠盯著她，眼神從震驚變成怨毒。
“許念，你變了。你以前不是這樣的，你以前很溫柔，很懂事……”
“以前我瞎。”
許念打斷他。
“現在治好了。”
她抬腕看表。
“還有十秒。”
周明遠的手劇烈顫抖著，拿起筆，在協議上簽下名字。
字跡歪歪扭扭，像爬蟲。
許念收起協議，轉身就走。
“許念！”周明遠在背后喊，“你就這么絕情？五年感情，你說不要就不要了？”
許念頭也沒回。
“是你先不要的。”
她坐進車里，發動引擎。
后視鏡里，周明遠站在民政局門口，像個被抽了骨頭的軟體動物。
手機響了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許念接起來。
“許小姐，我是程錚律師，您委托的財產分割案，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證據鏈。另外，您讓我查的那套房產，有眉目了。”
許念握緊方向盤。
“說。”
“周明遠在本市濱江花園還有一套房，登記在他表弟名下，實際出資人和還貸人都是他。首付用了你們婚后共同財產，約八十萬。”
許念笑了。
八十萬。
那是她省吃儉用，說要給孩子存的教育基金。
“把證據固定好，”她說，“我要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。”
03
許念沒有回家。
她開車去了公司。
周明遠估計還在民政局門口發呆，或者去找白婷商量對策，反正顧不上她。
她需要拿回一些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辦公桌的抽屜里，鎖著周明遠這幾年來所有的工資條復印件和銀行流水。
當初他說要理財，讓她幫忙保管，她也就順手收著。
沒想到成了呈堂證供。
許念把文件裝進文件袋，剛要起身，部門經理王姐端著咖啡經過，停下腳步。
“小許，聽說你請假了？沒事吧？”
許念笑了笑。
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