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親第三次，**就開始量我家的房子了。
她站在客廳中間，兩只手比劃著距離。
“這面墻到那面墻，得有四米五吧？”
我沒說話。
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紙。
上面畫著我家的戶型圖。
每個房間的面積，標得清清楚楚。
我看著那張圖。
心想——
這哪是相親。
這是踩點。
1.
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。
王姨是我**老姐妹。
在我們小區住了十幾年，最大的愛好就是給人說媒。
那天她來我家，一進門就拉著我**手。
“曉棠都二十八了，再不嫁就晚了。”
“我這兒有個小伙子，條件雖然一般，但人踏實。”
我媽看我一眼。
我低頭吃飯，沒接話。
“在快遞站做小組長，月薪四千五。”
王姨說。
“雖然工資不高，但穩定。”
“人長得也端正，一米七五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——”
她壓低聲音。
“人家不介意***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不介意？”
王姨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說，現在很多人嫌***暴發戶，他不嫌。”
“多大方。”
我說。
我媽踢了我一腳。
“先見見嘛，不喜歡再說。”
我沒再反駁。
第一次見面在商場的咖啡廳。
周志明穿了一件白襯衫，頭發打了發膠。
看得出來精心收拾過。
他坐下來，先問我：“你平時喜歡干什么？”
正常。
“在哪上班？”
正常。
“住哪個小區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翠景花園。”
他點點頭，沒什么表情。
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把手機翻過去。
“那小區不錯。”
他說。
語氣里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。
第二次見面是吃飯。
他請的。
一家普通的湘菜館。
他點菜的時候看了三遍價格。
最后點了四個菜，最貴的一個四十八。
我沒說什么。
月薪四千五，請客吃飯省著點，能理解。
吃飯的時候他問了我幾個問題。
“你家安置房是幾居？”
“拿到房產證了嗎？”
“有沒有貸款？”
我當時以為他是正常了解情況。
畢竟相親嘛，了解對方經濟條件也算合理。
我說了。
“三居。”
“房產證上個月剛拿到。”
“沒貸款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