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沖我揮了揮手。
陽光照在他身上,背帶一晃一晃的。
然后他再沒回來過。
娘等了一年多。后來染了風寒,拖成了肺癆,第三年冬天沒熬過去。
就剩我一個了。
半間藥房。一本手抄藥典。一把鐮刀。
靠這三樣東西,我在蓮溪鎮(zhèn)活了十年。
這天晚上回到家,我把忍冬藤晾上架子,燒了鍋熱水洗了手臉。關(guān)好門,拉上窗。
坐在油燈底下,拿出那根竹管。
蠟封用指甲扣了幾下掰掉了。拔開木塞,從里面倒出一卷薄紙。
紙很薄,卷得緊。我小心展開,湊到燈下。
字寫得很小。不是信——是一份賬目。
上面一行行列著:
「鴆羽散六十瓶,交青州衛(wèi)丁指揮使,銀二千兩。」
「七步碎心,十二份,交豫章府付知府,銀一千八百兩。」
「斷腸引,八劑,交京兆常家,銀五千兩。」
密密麻麻寫了半頁紙,全是毒藥名目。每一條后面跟著交付對象和銀兩數(shù)目。最近的一筆就在兩個月前。
紙的最下方,蓋著一枚朱紅色的印——靖寧侯府。
我把紙放下來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鴆羽散。七步碎心。
這兩個名字我見過。
我站起來,從角落的木箱里翻出爹的藥典。翻到最后面——爹在后面留了十幾頁空白頁,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。
小時候問過他這些是什么。他說是"行醫(yī)見聞錄",先別看,長大了再看。
我一直沒怎么翻過。
今晚翻了。
第一頁第三行——
「丁丑年,于清河鎮(zhèn)遇一中毒者。癥狀:口鼻出血,面色青黑,七竅有紫斑。辨其毒物,疑為鴆羽散變方。此毒罕見,非民間所有。追其來源,與某侯府有關(guān)。待查。」
第三頁——
「戊寅年。又遇疑似鴆羽散致死之人。已是第二例。死者家屬不敢聲張,諱莫如深。此毒來路蹊蹺,背后之人不簡單。」
第五頁——
「壬午年。游歷至青州,**例。向藥材行打聽,終得線索——此毒出自靖寧侯府名下的密藥坊。侯府以此毒暗中牟利多年,交易對象皆為權(quán)貴。證據(jù)尚不足,需尋實證。」
第七頁——
「已掌握部分賬目線索。擬呈報巡撫衙門。事關(guān)重大,恐遭報復。將此藥典暫交吾女保管。若我不歸——」
精彩片段
《他說納妾是潑天富貴,我一石頭砸死了他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乾魔殿的狂野獵手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阿秀裴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他說納妾是潑天富貴,我一石頭砸死了他》內(nèi)容介紹:采藥撿了個半死的世子。我救了他,他說納我為妾,算作報答。隔壁阿秀給知府大人當妾,不出兩月,被正室打死,尸首扔進亂葬崗,娘家人不敢收。我只要一百兩銀子。他偏不。說一個村姑進他裴家的門,是潑天富貴。我深吸一口氣,抱起石頭砸了下去。三天后,靖寧侯府的兵圍了整座山。可他們不知道——那個世子身上,藏著夠裴家滿門抄斬的東西。正文四月的山上霧還沒散。我蹲在半人高的灌木叢里,用鐮刀割忍冬藤。露水重,袖口濕透了,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