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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
雙向穿越大明航母女官做水師都督

雙向穿越大明航母女官做水師都督 貪吃貓愛吃魚 2026-05-11 18:04:48 現代言情
紙上談兵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銅鑼,被什么人敲得震天響,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叫喊聲:“海盜來了!海盜來了!”,昨晚和沈驚鴻交換信息時寫到一半的紙還攤在桌上。窗外天色剛蒙蒙亮,海面上籠罩著一層薄霧,但已經有幾艘船的輪廓隱約可見——不是漁船,船身低矮,吃水深,桅桿上掛的也不是大明水師的旗幟。?還是……,抓起昨晚整理好的一疊圖紙塞進懷里,推門而出。。家丁們舉著火把和長矛跑來跑去,幾個婦人哭哭啼啼地往地窖里躲。沈萬山站在正廳前的臺階上,臉色鐵青,手里攥著一把生銹的長刀。“怕什么!”他沖著慌亂的家人怒吼,“不過是幾艘小艇,頂多三五十個**,咱們沈家在這扎根三代了,還怕……”,遠處傳來一聲轟鳴。。。“***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他們有炮。”,借著微弱的晨光向外望去。沈家宅院建在海邊的高地上,離碼頭不過兩百步。此刻碼頭上已經火光沖天,幾艘漁船被點著了,濃煙滾滾。那些來路不明的船已經靠岸,黑壓壓的人影正在登陸。。至少上百。——不是**的***,是漢字。“李”。
**的人。
林晚星皺起眉頭。昨晚沈驚鴻給她的信息里提到過:福建沿海,沈、李兩姓是世仇。**的當家人李萬山早年在海盜和官府之間兩頭通吃,靠著**鐵料和私鹽發了家。沈家雖然落魄,但祖上畢竟出過水師軍官,把持著這片海域的捕魚權和一個小碼頭的管理權,兩家摩擦不斷。
上個月沈家的船截了**的私貨,梁子徹底結下了。
現在**借著她私造火炮的由頭,直接打上門來。
“來得倒快。”林晚星低聲道。
沈萬山已經帶著十幾個家丁沖出了院子,朝碼頭方向迎去。林晚星扭頭看向院子里——還剩下七八個老弱婦孺,以及……
那兩門炮。
兩門沈三娘偷偷鑄造的虎蹲炮,此刻還靜靜地躺在院子角落,旁邊堆著十幾發實心鐵彈。炮身黝黑,做工粗糙,但勝在口徑大、威力足。
她走過去,蹲下身檢查炮膛。昨晚她簡單清理過,炮膛內壁的刻痕還算完整,密封性勉強可以。**呢?
她翻找旁邊的木箱。打開一看,差點氣笑了——沈三娘確實有天賦,但她顯然沒有學過**配比。箱子里裝的是最普通的黑**,硝、硫、炭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一比一,威力大打折扣。
不過,有總比沒有好。
“春草。”林晚星站起身,對昨晚那個照顧她的婦人說,“把所有人都叫過來,把這兩門炮推到院門口。還有,找幾塊厚木板來,要濕的,浸水的。”
春草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,但看著林晚星那雙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眼睛,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。”林晚星看向地上散落的幾根鐵條和廢銅爛鐵,“把這些都收攏起來,砸碎,越小越好。”
“三姑娘,你要做什么?”春草顫聲問。
林晚星沒有回答。
她在做一件事——計算。
射程、裝藥量、炮彈類型、拋物線。現代航母上的作戰副官,每天的工作就是計算:艦載機的油量夠不夠返航、掛載的**能覆蓋多大范圍、編隊中各艦的防空火力網有沒有重疊。那些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的數字,是她過去十年每天都在打交道的東西。
今天,她面對的是一百個手持冷兵器的**、兩門射程不到兩百步的破炮,以及一個簡陋到極致的陣地。
但原則是一樣的。
最大殺傷,最小損耗。
碼頭的戰斗已經開始了。
沈萬山帶著家丁和對方在碼頭邊對峙,雙方隔著幾十步對罵,偶爾放幾支冷箭。**顯然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——畢竟帶人攻入同姓宅院,這在大明律里是要殺頭的。但如果沈家先動手,或者“意外”死人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沈萬山明白這一點,所以不敢貿然進攻,只守住碼頭通往沈家大宅的唯一一條土路。
但**的人顯然更有經驗。
轟——
又是一聲炮響。
這次不是警告。鐵彈呼嘯著砸進沈家碼頭邊的倉庫,茅草屋頂被掀飛了一大塊,碎屑四濺。沈家的家丁們嚇得連退數步,有幾個膽小的直接扔了兵器往后跑。
“穩住!給老子穩住!”沈萬山聲嘶力竭地喊,但他自己握刀的手也在抖。
**的炮在船上,射程比他們的**遠得多。只要對方不停地轟,碼頭的防線遲早要崩。
就在這時,一個清冽的女聲從身后傳來。
“父親,讓他們撤回來。”
沈萬山回頭,看見沈三娘——不,是林晚星——正站在院門口。她穿著昨晚那身粗布衣裳,頭發隨便挽了個髻,表情平靜得不像是在戰場上。
“撤?”沈萬山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撤回去讓他們打上門?”
“碼頭守不住。”林晚星說,“他們的炮在船上,咱們的火力夠不著。在碼頭上打,是給他們當靶子。”
“那撤回去就能守住了?”
“撤回去,他們的炮就打不著了。”林晚星指了指院門口的方向,“那邊的路窄,炮上不來,只能用人填。咱們守住院門就行了。”
沈萬山張了張嘴,想說“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么”,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。
因為林晚星的眼睛里有一道光,那道光他見過——當年跟著水師提督出海剿倭時,提督的眼睛里也有這種光。
那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才有的東西。
“撤!”沈萬山咬牙下令,“都撤回去!”
家丁們如蒙大赦,攙著傷員、拖著兵器往回跑。
林晚星已經退回院內,指揮剩下的幾個家人把院門口堆上沙袋和浸了水的木板。兩門虎蹲炮被推到了最佳射角的位置,炮口對著院門外的土路。
“三姑娘,這些……”春草端來一簸箕碎鐵片和鐵砂,聲音發抖。
“倒進炮膛里。”林晚星一邊說,一邊檢查裝藥量。
她昨晚計算過——如果按標準的裝藥量,這兩門炮的射程最多兩百步,對三百步外的碼頭無能為力。但如果減少裝藥量、加大仰角、改用散彈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散彈不需要精度。只要**把鐵砂、碎鐵片推出去,它們就會像一把巨大的霰彈槍,覆蓋前方幾十步的扇形區域。
對密集沖鋒的人群來說,那是噩夢。
“裝七分藥,墊高炮尾。”林晚星命令。
沒有人動。
所有人都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茫然和懷疑。
“聽不懂嗎?”林晚星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,“裝七分藥,墊高炮尾,炮口對著門外的那條路。誰去?”
一個年輕的家丁咬了咬牙站了出來:“三姑娘,我……我來。”
林晚星看了他一眼。十七八歲,黝黑精瘦,身上穿的短褐打了十幾個補丁,但眼神比其他人清明。
“叫什么?”
“陳大牛,三姑娘。小的以前在鐵匠鋪干過,打過下手。”
“好,陳大牛。你把這兩門炮看好,等我命令再點火。”
她把火繩遞給他。
陳大牛接過火繩,手心全是汗,但手不抖。
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。
李萬山親自帶人來了。
他是**的當家人,五十多歲,皮膚黝黑粗糙,一雙三角眼里透著精明和狠戾。他在海上混了三十年,從水師逃兵做到海盜頭子,又從海盜頭子洗白成**商人,靠的就是一個原則——斬草除根。
沈家既然敢截他的貨,就不能留著。
他帶了整整一百二十人,有他從海盜里拉攏來的死士,也有**的護院家丁。兩門船載炮在碼頭上架好了,沈家的破船燒了一半,那些逃跑的家丁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后院跑。
一切都在按計劃走。
沈萬山那個老匹夫,平時嘴上厲害,真打起來就是個軟腳蝦。
“給我沖。”李萬山指著沈家宅院的大門,“沖進去,男的打斷腿,女的……不傷人命就行。”
這話是騙鬼的。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他不能說“全殺了”。
手下的人嗷嗷叫著往上沖。
沈家院門前的土路只有一丈寬,兩邊是菜地和矮墻,打起來展不開陣型,只能正面硬沖。李萬山不擔心這個——沈家攏共只有十幾個家丁,火炮已經嚇跑了一半,剩下的能有什么戰斗力?
他的腳步很穩,跟著隊伍后面不緊不慢地走。
然后他聽見了炮響。
不是他的船載炮。
是從沈家院子里傳來的,兩聲幾乎連在一起的轟鳴,震得腳下的地面都在抖。
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人像被無形的巨手扇了一下,齊刷刷地倒下。慘叫聲、**聲、哭喊聲響成一片。鐵砂和碎鐵片在狹窄的通道里形成了十字交叉的殺傷區域,從膝蓋到胸口,任何人體的部位都在覆蓋范圍之內。
血濺在土墻上,濺在菜地里,濺在后面那些人驚恐的臉上。
李萬山猛地停住腳步。
“炮?”他的聲音變了調,“沈家哪來的炮?”
沒有人能回答他。
院門內,陳大牛被后坐力震得連退了兩步,虎口發麻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院門外躺了一地的人,又回頭看向林晚星。
“三姑娘,打……打中了!”
林晚星沒有笑。
她的臉色很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冷意。這種場面她在模擬訓練中見過無數次,在中東護航任務中見過,在反海盜演習中見過。真實的戰場上,碎彈片的殺傷效果比模擬數據更恐怖,但原理是一樣的。
“裝藥,快。”她說。
陳大牛和另一個家丁手忙腳亂地給火炮裝填。虎蹲炮是前裝炮,裝填速度很慢,哪怕是最熟練的炮手也要兩分鐘。這兩個生手至少要五分鐘。
五分鐘,足夠敵人沖到院門口了。
果然,李萬山很快就反應過來了。
“他們的炮裝得慢!”他拔出刀,眼睛充血,“沖!趁他們裝炮的時候沖進去!誰第一個沖進去,賞銀五十兩!”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剩下的七八十人踩著同伴的血和**,再次沖向院門。
林晚星沒有慌。
她做過精確的計算——院門到炮位的距離、敵人沖過這段距離需要的時間、火炮的裝填速度。答案是:不夠。在敵人沖到門口之前,他們最多只能再開一炮。
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只靠炮。
“**手。”她喊。
沈萬山帶著五六個會射箭的家丁站在院墻后面,弓已經拉滿了。這些人平時打獵射雁,準頭不差,但從來沒射過人。
“先別射。”林晚星按住沈萬山的手,“等他們到五十步內再射。”
“五十步?”沈萬山瞪大眼睛,“那不是到臉上了嗎?”
“遠了你射不中,浪費箭。”林晚星說,“等他們近了,一箭一個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沈萬山的耳朵里。
沈萬山咬了咬牙,握緊弓。
五十步。
四十步。
三十步。
“射。”林晚星說。
弓弦響處,五六支箭飛了出去。沒有經過戰陣的**家丁不會躲避,被射中了三四個,慘叫著倒下。但剩下的人已經殺紅了眼,踩著同伴的肩膀往前沖。
二十步。
他們能看見院門后的林晚星了。
那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女站在兩門炮中間,手里舉著一根火繩。她的表情很平靜,平靜得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。
“點火。”她說。
陳大牛點燃了引信。
第二波散彈在十步的距離上射出。這個距離,鐵砂幾乎不會擴散,而是像一堵鐵墻一樣拍在人群里。
前排的十幾個人被炸得倒飛出去,血肉模糊。后排的人被這股恐怖的力量嚇得魂飛魄散,扭頭就跑。
李萬山站在隊伍最后面,看著這一幕,臉色慘白。
他盯著院門口那個少女的身影,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骨頭里。
“沈家三娘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好,好得很。”
然后他轉身走了。
戰斗結束了。
從第一聲炮響到李萬山撤退,前后不到兩刻鐘。沈家院門外留下了二十七具**,還有十幾個重傷的,被丟棄在地上等死。
沈家這邊,只有兩個家丁被流矢擦傷,輕傷。
沈萬山站在院門口,看著外面的尸橫遍野,渾身抖得像篩糠。不是怕,是激動。
他活了五十年,打了半輩子仗,從來沒有贏得這么輕松過。
“三娘……”他回頭看向林晚星,嘴唇哆嗦著,“你……”
林晚星沒有看他。
她蹲在地上,用一塊破布擦拭炮膛里的殘渣。硝煙味嗆得她直咳嗽,但她的動作很穩。
“父親,今天的事不會就這么算了。”她頭也不抬地說,“李萬山跑了,他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他會去縣衙告狀,說我們私造火炮,殺傷人命。我們要先下手為強。”
沈萬山一愣:“怎么個先下手法?”
“報官。”林晚星站起來,“不是去縣衙,是去府衙。李萬山**鐵料給海盜,這筆賬夠他吃牢飯了。我們打贏了這一仗,拳頭硬了,說話就有分量了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沈萬山的眼睛。
“父親,從今天起,這片海上的規矩,要變了。”
沈萬山怔怔地看著她,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這一刻,他終于確定——他養了十八年的女兒,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三娘了。
但他沒有問為什么。
因為他知道,不管她是誰,有她在,沈家就倒不了。
夜深了。
林晚星坐在桌前,提筆蘸墨,準備給沈驚鴻寫今天的“匯報”。
紙上有昨晚沈驚鴻留下的字跡,歪歪扭扭的,像剛學會寫字的孩子。但那些字里有一種力量,一種和她相似的力量。
她寫道:“今日李氏來犯,已擊退。你的兵勇武可用,但缺乏訓練和紀律。我需要你教我怎么練兵。”
寫完最后一句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白天打仗的時候,她的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。
鐵甲巨獸的甲板上,一個短發女軍官正在對著話筒喊話。她的聲音很沙啞,語氣很急促:“艦載機全部升空!重復,全部升空!”
那個女軍官是她的身體,但那個靈魂——
是沈驚鴻。
林晚星握緊筆,在紙的末尾寫道:“沈驚鴻,你能看到我嗎?”
她等了一會兒。
紙上沒有回復。
窗外,海風呼嘯。
遠處的海面上,有燈火在閃動。
那是**的船,還沒有走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