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娘,別演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寧晚棠把碗放下,還沒來得及擦嘴,系統清脆地響了。“今日任務:在宗門議事廳,當眾責罰男主抄寫門規一百遍,并罰其清掃茅房三日。任務獎勵:修為+100,惡毒值+50。任務失敗懲罰:白發增添五成,修為倒退一重天。”。、掃茅房,比起潑熱湯、扇耳光,這個任務看起來溫和多了。但她知道,溫和只是表象。罰掃茅房這種事,羞辱性極強。對于一個本就低人一等的弟子來說,這是把他往泥里踩。“系統,我如果罰他抄門規可以,掃茅房免了行不行?不行。任務必須完整執行。……那我在茅房外給他掛個簾子,別人看不見行不行?”,似乎在運算這種行為的“惡毒度”。三秒后,它回答:“只要實際執行了清掃行為,判定為完成,獎勵減半,懲罰減半。”。減半總比失敗好。,起身**。今天她特意選了一件領子較高的衣裙,把鬢角的白發往耳后攏了攏,用一根銀簪別住。銅鏡里的女人依舊憔悴,但眼神比前兩天亮了一些。,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個空碗。,沒有糖,但很甜。,腳步輕快地出了門。,是一座青磚灰瓦的建筑,平日里長老們在這里商議宗門事務。今日是每月一次的內門例會,各峰長老和核心弟子都會參加。,廳內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她走進去,所有人起身行禮:“師娘。”
寧晚棠微微頷首,走到主位旁邊的位置坐下。掌門不在,她就是宗門的臉面。
目光掃了一圈,忮忌坐在左側第一位,三角眼半闔著,似乎在打盹,但寧晚棠注意到他的視線一直若有若無地黏在她身上。
昨天她在膳堂“失手”沒潑楚厭,這個老狐貍一定在觀察她。
人群中,她看到了楚厭。少年站在最角落里,和那些連座位都沒有的外門弟子擠在一起。他今天換了一件灰藍色的袍子,其實和昨天是同一件,只是洗了,還帶著皂角的味道。
他的目光與寧晚棠對上一瞬,隨即垂下。
會議開始。先是各峰長老匯報本月事務,然后是忮忌通報內門弟子的獎懲情況。他的聲音像鈍刀子割肉,干巴巴地念著一個個名字和處罰。
念到楚厭的時候,他的聲音忽然有了起伏。
“楚厭,入宗七年,修為無寸進,劍法無長進,本月考核位列末等。依門規,當罰,掃茅房三日,抄寫門規百遍,以儆效尤。”
忮忌念完,轉頭看向寧晚棠:“師娘以為如何?”忮忌是掌門師尊的徒弟,雖然年紀很大了,但是按照輩分來說,也該稱寧晚棠一聲師娘。
寧晚棠心里冷笑。這老狐貍,明明是她今天的任務,他倒先替她說了。
是想試探她會不會改口?
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:“準了。楚厭出列。”
少年從角落走出來,在廳中站定。周圍的弟子們投來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,但同情者極少,大多數人都是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冷漠。
楚厭低著頭,聲音很輕:“弟子領罰。”
寧晚棠看著他低垂的眉眼,心里嘆氣。面上卻依舊冷得像冰:“抄門規,一百遍,三日內交到我手里。少一遍,加罰十遍。茅房,后山那間,打掃三日,每日辰時前完成。”
后山那間茅房是最偏僻的,平時沒什么人用。她特意挑那間,是想讓他少受點圍觀。
忮忌皺了皺眉,似乎想說什么,但寧晚棠沒給他機會:“還有問題嗎?”
“沒有了。”忮忌收回目光。
楚厭垂下眼:“弟子遵命。”
會議散了。眾人陸續走出議事廳。寧晚棠起身準備離開,余光瞥到楚厭還站在原地,似乎在等什么。
她腳步微頓,聲音壓得很低:“站著干什么?去領罰。”
楚厭抬頭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很短暫,但寧晚棠捕捉到了里面的東西,怨恨、委屈?都沒有。
而是一種奇怪的……探究。
他彎腰行了一禮,轉身大步走了。
寧晚棠回到偏殿,系統的提示音響起:“任務完成度,90%抄門規完整執行,掃茅房地點選擇減輕了羞辱程度,獎勵減半,懲罰減半。白發增添兩成半,修為倒退半重天。”
兩成半。
寧晚棠摸了摸頭發,白發又多了幾縷,黑發已經被壓得只剩一小半了。她對著銅鏡沉默了片刻,然后拿出一盒新的脂粉,細細地將發根處涂了涂,至少遮一遮。
下午,寧晚棠在偏殿翻看原主的手札。昨天她只翻了一部分,今天接著看。
手札的后半部分,記載了更多關于寧無缺的內容。
“師兄今日傳信回來,說他在東海尋到一味靈藥,能治他的傷。但信的最后一句是:‘晚棠,宗門辛苦你了。’”
“辛苦。他只說辛苦。不說歸期,不提其他。”
“其實我不需要他說辛苦。我需要他回來,堂堂正正地跟我說,”
下面一行被涂掉了。寧晚棠湊近了看,依稀辨認出涂掉的字是:“我們和離吧。”
寧晚棠沉默了一會兒。
原主想要的,也許不是寧無缺的愛,她早就不奢望了。她想要的,是一個了斷。一個讓她不再是“掌門夫人”的身份,一個讓她可以做回自己的機會。
但寧無缺給不了。不是不想給,是不能給。天璇宗需要一個掌門夫人穩定人心,他欠她的,只能用這種方式償還。
“這不就是變相囚禁嗎?”寧晚棠低聲說。
她把那頁紙翻過去,繼續往后看。
手札的最后幾頁,提到了忮忌。
“忮忌今日又去后山了。我讓人跟著,回報說他在楚厭的屋子外面站了很久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”
“這個人,我不能信。”
“但他修為太高,我沒有證據。”
“若有一天我不在了,希望有人能繼續盯著他。”
寧晚棠合上手札,指尖在封面上輕輕叩了叩。
原主不蠢。她早就察覺了忮忌的異常,只是沒辦法對付他。她一個有名無實的掌門夫人,修為不如忮忌,勢力不如忮忌,能做的只有記錄。
“系統,”寧晚棠忽然想起來,“原著里,原主是被覺醒后的魔尊楚厭斬殺?”
“那忮忌呢?他后來怎么樣了?”
系統:“忮忌在楚厭覺醒后投靠魔道,成為楚厭的屬下,后被楚厭親手處決。”
寧晚棠愣了一下:“?什么混亂的劇情。”
“楚厭覺醒后恢復了前世記憶,得知忮忌曾暗中以禁術抽取他的魔氣修煉,利用他提升修為。楚厭將其處決。”
原來如此。忮忌打壓楚厭,不是為了隱藏他,是為了壓榨他。他一邊欺負楚厭,一邊偷偷抽取他的魔氣修煉。等楚厭覺醒,他以為自己可以以“恩人”或“主人”的身份控制楚厭,卻沒想到覺醒后的魔尊會第一個殺他。
“真是個聰明反被聰明誤的蠢貨。”寧晚棠評價道。
入夜。
寧晚棠正在燈下研究原主留下的功法心得,忽然聽到窗欞上輕輕響了三下。
不是風。是有節奏的敲擊。
她警覺地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一條縫。
月光下,楚厭站在窗外。他手里提著一個食盒,臉上表情很淡,但耳朵有點紅。
“師娘,”他聲音很低,“晚飯。”
寧晚棠愣了一下:“你做的?”
楚厭點頭,把食盒遞過來。
寧晚棠接過食盒,打開一看,兩碟小菜,一碗米飯,還有一小盅銀耳蓮子羹。菜色簡單,但擺得很整齊,一看就是用心做的。
“你今天的罰抄寫完了?”寧晚棠問。
“還沒有。”楚厭垂著眼,“寫了三十遍。”
“還有七十遍,還有掃茅房,你還有空做飯?”
楚厭沉默了一瞬,說了一句讓寧晚棠心跳漏拍的話:
“師娘昨晚沒睡好,眼下的青黑比昨天重了。銀耳蓮子羹安神,師娘記得喝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,速度比送劍穗那次還快。
寧晚棠端著食盒站在窗前,看著那道灰藍色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處,半晌沒動。
他注意到她沒睡好。
他注意到她眼下有青黑。
他給她熬了安神的銀耳羹。
寧晚棠低頭看著食盒里的東西,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
這孩子真的很善良...***七年,現在只是稍微釋放一點善意,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善意,只是沒有那么**他,居然就輕而易舉的原諒了自己...原主。
感動嗎?感覺還有點委屈,她想回家,不想在這里,每天被人...甚至不是人,強迫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。
她把食盒端到桌上,一樣一樣拿出來。
銀耳蓮子羹還是溫的。她用勺子舀了一口,甜而不膩,火候恰到好處。
“系統,”她邊喝邊問,“你確定原著里這個男主是心狠手辣、六親不認的魔尊?”
“原著中確實是。”
“那他怎么還會給人熬銀耳蓮子羹?”
系統沉默了很久,最后說了一句:“宿主正在改變劇情走向,系統無法預測后續發展,不過...系統還是建議宿主不要太輕易相信別人。”
寧晚棠放下勺子,輕輕笑了。
哦?有意思,不過這才剛開始呢。
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師娘,是徒弟就不可以嗎?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寧晚棠楚厭,作者“鴿子不成精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師娘,請掌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閱前須知.徒弟x師娘,是1v1雙潔!別站錯了寶寶們!!!(非要吃三人行的也不是不可以,自己做飯,主播暫時就歇鍋了),雖然不是反派,但是完全配不上我們女主寶寶,往后看就懂了這句話,純純工具人一個。.作者文盲,邏輯不是很嚴謹,喜歡埋伏筆,但大家不要太當回事了,期待值別太高。.作者酷愛小媽文學,整本書為背德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