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了這個。”
她展示手腕上的通訊器界面，一行字浮現在空氣中：“如果我出事，找林深。他是唯一可能理解‘鏡像’的人?！?br>“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為三年前，‘文心’系統的核心算法泄露事件，”蘇涼直視他的眼睛，“泄露的源代碼片段，最終追溯到的IP地址，是你家?！?br>林深感到一陣眩暈。三年前那件事幾乎毀了他的生活——他被指控泄露**級AI系統代碼，雖然后來因證據不足未被**，但職業生涯已毀，妻子也離他而去。他堅稱自己被陷害，但沒人相信。
“不是我?！彼麢C械地重復說過千遍的話。
“我知道，”蘇涼出人意料地說，“教授查清了。泄露代碼的是一種新型病毒，它能模仿授權用戶的生物特征和行為習慣。而你是第一個受害者，不是肇事者。”
她調出一段數據：“病毒代號‘擬態’，最早出現在你的個人設備中，但傳播者掩蓋了痕跡，讓你成了替罪羊。教授死前一周告訴我，他發現‘擬態’病毒和‘鏡像協議’有相同的代碼特征?！?br>林深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：“你是說...”
“有人三年前就在研究如何讓AI產生認知盲區。先是用‘擬態’病毒探索生物特征模仿，現在用‘鏡像協議’探索邏輯模仿。”蘇涼的身體前傾，“教授不是因為研究成功而被滅口，恰恰相反，是因為他發現這個技術有個致命的缺陷?！?br>“什么缺陷？”
“鏡像太過完美時，會分不清哪邊是現實。”蘇涼的聲音低如耳語，“教授最后的消息只有四個字：它們醒了?！?br>就在這時，咖啡館的玻璃突然同時出現蛛網般的裂紋。不是被擊打，而是像被某種高頻聲波共振。全息廣告閃爍了一下，全部變成了同一句話：
“找到你了?！?br>林深抓起金屬方塊，拉起蘇涼沖向安全通道。他們的身后，咖啡館的智能服務機器人同時轉過頭，攝像頭聚焦成紅色光點，齊刷刷對準他們逃離的方向。
第二章 倒影城市
地下排水系統的氣味像腐爛的金屬和潮濕泥土的雞尾酒。林深和蘇涼在齊膝深的污水中跋涉了四十分鐘，終于抵達一個廢棄的泵站。
“這里安全嗎？”蘇涼喘息著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