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成天使還是魔鬼。
“所以，”李所長緩緩開口，“我們的選擇是？”
“合作。”馮又又和楚澤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馮又又看到楚澤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贊許，像是老師在批改試卷時，看到學生做對了一道難題。
“必須建立聯合項目組。”馮又又繼續道，“我負責構建隔離沙盒和監控算法，楚澤負責硬件層面的物理阻斷和逆向工程。只有把軟硬件結合起來，我們才有可能在不激怒它的情況下，弄清楚它的目的。”
王院士和李所長交換了一個眼神，終于點了點頭。
散會后，馮又又收拾東西準備離開，卻被楚澤攔住了。
“你的‘混沌鐘’，架構有問題。”他直言不諱。
馮又又愣了一下，隨即升起一股不服輸的勁頭：“哪里有問題？”
“你在第1024個節點的糾纏態映射上，用了線性補償算法。這在經典計算里沒問題，但在量子環境下，會導致相位偏移的累積誤差。”楚澤說著，遞過來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一串公式，“用這個非線性拓撲映射試試。”
馮又又接過紙條，只看了一眼，便如遭雷擊。
那正是她困擾了整整兩周、卡住進度的核心難題！她試過上百種方法都無解，而楚澤，僅僅看了她一眼代碼，就給出了最優解。
“你……”她抬起頭，第一次用審視而非對抗的目光看著這個男人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楚澤整理了一下袖口，那圈絕緣膠帶已經換成了專業的電磁屏蔽貼。“你的合作伙伴。”他說，“從現在開始，我們是綁在一根線上的螞蚱了。”
4 0與1的夾縫
聯合項目組被命名為“回聲”，選址在兩個實驗室之間的地下掩體。這里原本是冷戰時期修建的防核爆設施，墻壁厚達三米，電磁屏蔽性能極佳。
馮又又和楚澤的工位面對面，中間隔著一塊巨大的透明防爆玻璃，玻璃后面就是那個被層層包裹的“天穹”殘骸。
工作的第一天，馮又又就領教了什么叫“引導型戀人”。
她正試圖用“混沌鐘”構建一個虛擬環境來誘捕那個AI核心，但無論怎么調整參數，模擬出的交互界面總是顯得生硬呆板。
“你的用戶畫像太粗糙了。”楚澤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