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，人家梅家有銀子。沈家有什么？一個戰死的爹？"
"嘖嘖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退婚，以后還怎么做人......"
每一個字都刺進骨頭里。
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
**。
不如一根白綾了了干凈。
就在這時，眼前突然飄過一行浮在半空的字。
我以為自己眼花了，揉了揉。字還在。
這虐文女主不會是想自盡吧?
我渾身僵住。
什么東西？
什么......虐文女主？
緊接著又飄過一行：
不會吧，不會吧，網友的乳腺也是乳腺啊!算了，我還是趕緊找本大女主拯救一下乳腺吧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呼吸都忘了。它怎么會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？這東西到底是什么？
第三行字浮了上來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：
話說要是大女主，這會兒已經重新換了個男人入洞房了吧!
換個男人？
我呆住了。
換......換個男人？
還能這樣？
碧桃還跪在地上哭，外面的看客還在指指點點。我死死盯著那幾行懸浮在半空中的字，胸口那股窒息的悶氣突然松了一寸。
大女主。
它說大女主不會尋死，而是......換一個。
荒唐嗎？
荒唐。
可我已經活到這個份上了。爹沒了，娘病著，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。我還能更差嗎？
我的手慢慢松開桌角，抹了一把臉上糊掉的胭脂。
碧桃抬起頭，滿臉淚痕："小姐？"
我沒答她。
一把推**門，踩著滿地的紅色喜糕碎屑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烏泱泱全是人。有顧家的管事，有來賀喜的官員商戶，有嗑著瓜子等著看戲的閑人。看到我出來，院子里安靜了一瞬，然后議論聲更大了。
"看，新娘出來了——"
"這是要鬧什么？"
"怕不是氣瘋了吧？"
顧家二夫人站在人群前面，扇子懶懶地搖著，臉上掛著半真半假的歉意："哎呀，沈小姐，這事兒委屈你了。不過衍兒他也是情非得已嘛，你和他本就不合適，你說是不是？"
她身后站著幾個顧家的仆婦，個個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。
我沒理她。
目光掃過院子里的每一張臉。
心跳聲蓋過了鞭炮聲。
眼前的浮字又出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