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。
“沈知晚，你別做傻事。”
她盯著漆黑的海面。
“我沒做傻事。”
“我只是累了。”
陸景行還想說話，遠處突然有人喊。
“有人落水了！”
一陣亂。
沈知晚腳下的礁石被浪打濕。
她剛轉身，身后有人撞了她一下。
她整個人跌進海里。
冰冷的海水灌進鼻腔。
她掙扎著往上浮，婚紗吸了水，拖著她往下沉。
陸景行跳了下來。
“沈知晚！”
她伸手，指尖擦過他的袖口。
下一秒，浪卷過來。
她沉了下去。
3
三天后，海邊撈起一具女尸。
白色婚紗，手腕細，包被海草纏著。
包里有沈知晚的***。
還有一張被海水泡皺的孕檢單。
消息傳到沈家時，沈念念正在喝粥。
碗摔在地上，碎了一片。
沈母站起來。
“你說誰？”
**重復：“初步判斷，是沈知晚女士。”
沈父扶住桌沿。
沈硯城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。
沈司南直接沖出去。
沈嘉嶼跟在后面，連外套都沒拿。
顧淮舟趕到警局時，沈家人已經在認領室外。
沈司南抓著**問：“會不會弄錯？”
**說：“**泡水時間較長，需要DNA確認。但隨身物品都指向沈小姐。”
顧淮舟走過去。
“她不可能死。”
沈嘉嶼猛地回頭。
“不是你逼她的嗎？”
顧淮舟臉色發白。
“我沒有。”
沈司南一拳打在墻上。
“那天她穿著婚紗走出去，雨那么大。”
“我們誰也沒去追。”
沈硯城聲音啞了。
“先確認。”
認領室的門開了。
白布蓋著。
工作人員掀開一角。
沈母尖叫一聲，昏了過去。
沈父抱住她，嘴里一直喊：“知晚，知晚……”
顧淮舟站在門口，腳邁不進去。
沈硯城往里走了兩步，膝蓋彎了一下，扶住墻才站穩。
“臉……看不清。”
**說：“泡水后會有變化，家屬先做DNA。”
沈嘉嶼突然搶過那個濕包。
“這是她的包。”
“這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。”
他翻著翻著，翻出孕檢單。
紙爛了一半，字還能辨認。
妊娠：陽性。
日期就是婚禮當天上午。
沈嘉嶼的手抖起來。
“她懷孕了……”
沈司南奪過去。
“誰懷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