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噩夢預言
凌晨三點，張海從床上猛地坐起來。
他滿身冷汗，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。夢里的畫面太過真實——滔天洪水裹挾著泥沙咆哮而來，整座城市在幾小時內變成一片**。街道被淹沒，房屋被沖垮，人們尖叫著被洪水卷走，天空中還飄著腐爛的**氣味。
最可怕的是夢的結尾。他看見一個日期——三天后。
張海坐在黑暗中喘著粗氣，試圖說服自己那只是個噩夢。但那個畫面太清晰了，連洪水漫過街道時濺起的水花都歷歷在目。
他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。凌晨三點二十七分。
“**。”
他罵了一句，然后做了一個決定。
不是躺平。不是繼續睡。不是假裝什么都沒發生。
他翻身下床，穿上衣服，拿上車鑰匙就出了門。
張海先去的是城東的**市場。
凌晨的市場已經熱鬧起來，大貨車上下來一箱箱的蔬菜水果。張海沒理那些，他直奔倉儲區。
“老板，壓縮餅干有嗎？”
**部的老板正在打瞌睡，被他嚇了一跳：“啥？現在？”
“對，現在。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老板瞇起眼睛打量他：“你要干嘛？囤貨居奇？”
張海掏出手機晃了晃：“部隊拉練，急用。軍用壓縮餅干，罐頭，礦泉水。能搞到多少？”
軍用物資四個字一出口，老板的態度立刻變了。他打了個電話，然后對張海說：“庫里有，三十箱壓縮餅干，二十箱罐頭，五十箱礦泉水。今天早上給你送到。”
“加錢。”
“啥？”
“加三成貨款。現在就送。”張海直接把***拍在柜臺上，“密碼六個一，先刷五萬定金。”
老板愣了兩秒，然后利落地刷了卡。
從**市場出來，天已經蒙蒙亮了。張海又驅車去了趟五金市場。
“老板，工字鋼有沒有？最厚的那種。”
“要多少？”
“八根，四米長。”
“五根行不行？”
“四根也行，但必須今天上午送到。”張海又掏出一疊現金，“這是定金，剩下的貨到結清。”
五金店老板眼睛都亮了。
張海接下來又跑了三個地方——一個戶外用品店，搞到了二十頂帳篷、一百套防寒睡袋、五十件救生衣；一個漁具店，買了三艘充氣橡皮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