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師府打雜的第三個月，我拿到了玉牌。
我將這個消息分享給未婚夫。
第二天，小師妹卻帶著玄門百家沖進大殿。
她怒聲指控我搶了她國師關門弟子的名額。
“師姐，我這三個月日夜畫符，斬妖除魔。”
“好不容易才獲得了國師的認可。”
“你憑什么輕而易舉就頂替我？”
未婚夫也站出來指證我。
“陸萱雖然是我未婚妻，但她天生廢靈根。”
“根本沒有修道的資格，更不可能被收徒。”
小師妹又甩出一張我跟國師在后院拉扯的留影符。
所有人都怒罵我是靠出賣色相的妖女。
我頓時無語了。
我確實拿了玉牌，可我當的是國師他親娘啊！
1.
大殿里安安靜靜的，我坐在角落擦玉牌，擦得挺仔細。
這東西是晏塵昨晚給我的，說以后出入國師府不用再走后門了。
我正琢磨“走后門”三個字是不是在內涵我之前**進來那次，殿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了。
柳依依站在最前面，身后烏泱泱跟了幾十號人，有玄門各派的弟子代表，還有幾個面生的長老。
陣仗鋪得很大，大到我一度以為是妖獸攻城。
她看見我手里的玉牌，眼睛一紅，當場就開始哭。
柳依依的哭功是練過的。
淚珠子一顆顆往下掉，妝不花，聲線還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。她從袖子里掏出一枚妖丹，血漬斑斑，舉到所有人面前。
“諸位同門請看。”她把妖丹托在掌心，眼淚流得更兇了，“這是我在北荒獨自斬殺百年大妖留下的。
三個月，整整三個月，我不眠不休畫符練劍，身上的傷還沒好全……”
她撩起袖子，露出小臂上幾道已經結痂的傷口，在場好幾個女弟子當場紅了眼眶。
“我以為只要付出足夠的努力，國師大人就會看到我的誠意。”
她抬頭看我，淚眼里全是控訴。
“可為什么？為什么師姐在國師府端了三個月的茶，就拿走了那塊玉牌？”
殿內議論聲四起，有人嘖嘖嘆氣，有人拍桌子罵不公平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這塊牌子真不是弟子令。但柳依依哭得正投入，根本沒給**嘴的機會。
沈寒從人群后面走出來的時候，我差點沒認出他。
他今天穿了身新道袍，頭發束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