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"你倒是看得開。"
"看不開的人，活不到今天。"
電梯門合上，他的臉從中間被一分為二，然后消失。
我靠在電梯壁上，閉了一下眼。
背包帶勒著肩膀，帆布磨在鎖骨上，悶熱。
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掏出來看——一條微信消息。
發送者的備注名是"老周"。
消息只有一行字：
"沈總，盛恒那邊的**協議，對方催簽了，您看什么時候方便？"
盛恒資本。
過去三年，我用"替身"的身份出入各種商務場合，但沒有人知道，那些場合里有一半的生意，最終落地的推手不是姜氏集團——是我在幕后搭的橋。
姜月琦以為她的公司這三年營收翻了十倍，是因為她的品牌做得好。
她不知道，那些主動找上門的合作方，認的不是姜氏的招牌。
是我在酒桌上遞出去的暗號，是我替她擋下的每一杯酒背后，大佬們看在我面子上給的單子。
我打了幾個字發回去：
"明天上午，我親自過去。"
發完，我刪掉了和姜月琦所有的聊天記錄。
三年前的第一條消息，是她助理發來的：
"姜總需要一個替身男友，月薪兩萬，包吃住，要求和照片上的人有六成以上相似度。"
兩萬塊。
三年的起點，就是這個數。
電梯落地，大堂的旋轉門把午后的陽光切成一片一片甩進來。
我推開門，熱浪撲在臉上，帶著馬路對面煎餅攤的油煙味。
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"師傅，臨江路88號。"
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："那地方，寫字樓還是住宅？"
"住宅。"
出租車匯入車流。
我靠著車窗，看著姜月琦那棟樓在后視鏡里越縮越小，最后被一輛公交車擋住。
手機又震了。
這次是老周的語音，我點開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：
"沈總，還有件事跟您說一聲——顧言舟回來了，他背后的鈞和系也開始在本地布局了。盯了一個月了，第一個目標……是姜氏集團。"
我盯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，沒說話。
過了十秒，我把語音關掉，回了兩個字：
"知道了。"
然后，我關了手機。
出租車在臨江路88號樓下停住。
我付了車錢，推開門，仰頭看了一眼頭頂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