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能做靈膳，我把腦袋摘下來當球踢！”
“我做一道菜您嘗嘗。算靈膳，賬一筆勾銷。不算，**賣鐵賠您。”
王虎瞇起眼：“行。不過丑話說前頭，不是靈膳就加利息——賠三十塊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鄭浩南進廚房，張長老跟進來壓低聲音：“你瘋了？王虎擺明坑你！”
“我心里有數。”
他做清炒野菌。菌子是早上后山采的，三種——青色像雞樅，白色像猴頭菇，黑色像松露。試吃過，三種搭一起鮮味疊加出奇妙層次感，吃完身體微微發熱。
菌子切片，鹽水焯去土腥。換鍋放菜籽油，大火爆炒。調味只放鹽和一點**醬油。八分熟時掏小瓷瓶灑了些粉末——后山草藥磨的山楂、陳皮、薄荷混合粉，清香微苦，助消化清腸胃。
一盤清炒野菌端到王虎面前。
“就這？炒蘑菇也算靈膳？”王虎滿臉不屑。
“您嘗嘗。”
王虎夾一片放進嘴里，本想隨便嚼兩下吐出來，菌子一進嘴表情就變了。鮮，太鮮了。三種野菌鮮味加上草藥粉清香，在舌尖炸開，越嚼越香，根本停不下來。
他本能又夾一片，然后第三片、**片……反應過來時整盤見底了。
張烏鴉傻愣愣看著，張長**子翹起來笑。
王虎放下筷子，嘴硬道：“就是普通炒蘑菇——嗝。”
肚子咕咕叫。一股清氣從胃里升起，往四肢百骸竄。多年淤積的雜質被攪動起來，順著經絡往外跑。
“我要出恭！”
他捂著肚子沖向茅房。
一炷香后，王虎兩腿發軟走出來，臉色又青又白，眼里卻滿是驚駭：“靈膳，真是靈膳。”
雜質排出大半，整個人雖虛脫，神識卻清明不少。這效果普通辟谷丹做不到——以前吃一枚五十塊下品靈的排毒丹也就這樣。
“我們之間的賬——”
“清了。”王虎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。能做出靈膳的廚子價值多大他清楚。就算鄭浩南無靈根，光這手廚藝就足以讓宗門重視。逼急了鬧到內務堂，吃虧的是自己。
王虎帶人灰溜溜走了。膳堂爆發出歡呼聲。
張長老激動得眼眶紅了：“用普通食材做出靈膳效果，用真正靈材你還得了？”
鄭浩南笑了笑，心里想另一件事。剛才做菜時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