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膳堂主要服務外門弟子和雜役，采購由王虎負責。那王虎雁過拔毛，好的食材自己吃或**，爛的差的才送膳堂。張長老雖掛長老名頭，實際是得罪人被排擠來的，說不上話。幾個伙夫全混日子，做的東西只配喂豬。
鄭浩南開始改良。食材不好就精加工，爛的切掉，好的用鹽腌醋泡油煎。調料少就自己配——后山找到類似花椒八角的植物，又發現類似醬油的發酵物。他還發現這世界食材比地球好太多，最普通的青菜都比有機蔬菜好吃幾倍。有些食材自帶靈氣，比如發光的蘑菇，做湯不用味精就鮮得驚人。
短短五天，膳**碑翻轉。
以前外門弟子寧吃辟谷丹也不來，現在排隊比內門靈膳堂還長。甚至有內門弟子喬裝來蹭飯，被認出也不走，說寧可交靈石也要吃。張長老笑得合不攏嘴，天天跟在鄭浩南后面記錄每個步驟。
但膳堂火了，有人不高興。最不高興的是王虎。

第六天下午，王虎帶兩個跟班攔在膳堂門口。張烏鴉站在他身后，一臉諂媚。
“張長老，聽說膳堂最近生意不錯。”王虎皮笑肉不笑，“食材采購成本漲了。以前每月十塊下品靈石，現在得十五塊。”
張長老臉色變了：“十塊綽綽有余，怎么突然漲？”
“成本漲了嘛。覺得貴可以不用。”
鄭浩南從廚房出來：“王管事，哪一塊成本漲了？青菜多少錢一斤？肉多少錢？米面油鹽什么價？”
王虎臉色難看。他報不出，本就是隨口胡編的。
張烏鴉站出來：“你一個雜役管那么多？王管事說漲就漲了！”
“張師兄，”鄭浩南不卑不亢，“膳堂賬目要報內務堂。食材采購價突然漲五成，內務堂查下來總得有個說法。我怕王管事到時說不清楚，反惹麻煩。”
王虎臉變了。如果膳堂告到內務堂，他采購食材的貓膩全得暴露。
“算了。”王虎擺擺手做大氣狀，“食材的事回頭說。今**要找你——打碎茶具的二十塊靈石，什么時候賠？”
“錢我欠的我來還。”鄭浩南說。
“你拿什么還？月錢才兩塊，二十塊一年還不清。”
“用靈膳抵。”
王虎愣了下，哈哈大笑：“靈膳？你個無靈根廢物也配說靈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