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了一個號碼。
備注：趙叔。
我撥了過去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然后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，帶著一絲顫抖。
"少爺？"
窗外的月光照在那張黑卡上。
我握著手機，聲音很輕。
"趙叔，我回來了。"
第二章
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。
九點到工位，打卡，泡茶，打開代碼編輯器。
一切如常。
只是工位桌面上少了一樣東西。
蘇念以前每周一都會給我帶一杯手沖咖啡，用保溫杯裝好，貼一張便利貼，上面畫個笑臉。
今天桌上什么都沒有。
同事林成端著杯子溜達過來，往我桌上瞟了一眼。
"咖啡呢？你女朋友今天沒送？"
我沒抬頭："分了。"
林成手里的杯子差點掉了。
"分了？跟蘇念？五年的那個蘇念？"
我敲回車鍵："嗯。"
"**，為什么？"
"她說我太穩定。"
林成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但辦公室不是密封罐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整層樓都知道了。
茶水間里，兩個行政部的姑娘小聲說話，聲音剛好能飄到我耳朵里。
"聽說了嗎？技術部那個陸沉被甩了。"
"就那個每天穿同一件灰外套的？不意外啊，他女朋友挺好看的，跟他不般配。"
"據說跟了個富二代，開保時捷的。"
"那可不嘛，月薪八千還想留住人家？"
筷子在我手里頓了一下。
繼續吃飯。
下午三點，蘇念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**是一家高級日料店，刺身拼盤擺得像藝術品。
配文三個字："新生活。"
底下的評論炸了。
共同好友一個一個冒出來，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。
"姐妹終于想開了！"
"早就該換了，那個陸什么的配不**。"
"這個餐廳我查了，人均兩千起，你新男友真大方。"
蘇念每一條都回了，帶著笑臉的表情。
沒有一個人問過我。
五年了，我和她的共同好友有三十多個。
沒有一個人私信我一句"你還好嗎"。
我把朋友圈關了。
手機扔在工位上，屏幕沖下。
林成從旁邊探過頭來，欲言又止。
"別看了，"他說，"不值當的。"
我點點頭。
下班。
地鐵里人擠人，空氣悶熱，汗味混著廉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