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了五年，她嫌我月薪八千，轉身上了富二代的保時捷。
我沒追。
回到出租屋，翻出一張落灰五年的黑卡，撥了個號碼。
那頭有人喊了聲少爺。
那個富二代不知道，他全家的命，捏在他最瞧不起的人手里。
第一章
我跟蘇念談了五年。
五年不算短了，長到我已經習慣她把我手機當暖手寶，用我外賣賬號點奶茶，用我的牙刷刷她的劉海。
結果，她被一個00后的富二代給撬走了。
這事兒我一開始是不信的。
那天她跟我說分手，語氣特別平靜，平靜得像在跟我商量"要不要換個垃圾桶"。
她坐在我們四十平的出租屋里，沙發扶手上還搭著她的睡衣，茶幾上擺著我剛給她熱好的牛奶。
她一口沒喝。
"陸沉，分手吧。"
我當時在洗碗。
水龍頭嘩嘩地響，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"分手。"她重復了一遍，手指撥弄著手機殼上掛的那只小熊，那是我們在一起第一年我在夜市花二十塊錢給她買的。
"為什么？"
她抬頭看了我一眼，那個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傷心，是一種打量舊家具的神情。
就好像她在估算我還值不值得留。
"你有沒有想過，"她開口了，"我們五年了，你連一個包都沒送過我？"
"我以為你不在意這些。"
"以前不在意。"她低下頭，語氣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"現在在意了。"
"陸沉，咱們在一起五年了，我能看到十年后的樣子。你還是那個月薪八千的工程師，我們還是住在這個出租屋里，每天最大的驚喜就是你給我點了杯奶茶。"
她頓了頓。
"我不想要穩定了。"
"我想要的東西，你給不了。"
我當時愣住了。
穩定？
我一個月工資八千，按時交房租，從不亂搞，情緒穩定，連游戲都只玩單機。
她居然嫌我穩定？
水龍頭還在流。
我腦子里嗡嗡的，手上的碗差點掉在池子里。
"是不是有別人了？"
蘇念沒說話。
但她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屏幕亮起來，我余光掃到一個頭像。
備注名是一個跑車的表情符號。
她飛快地把手機翻了過去。
"跟這個沒關系。"她站起來，